中抽出,掷出了窗外。
双奴又惊又气:你做什么?
“你想要,我给你采。不必旁人献殷勤。”他声音压着丝冷意。
双奴瞪了他一眼:你实在蛮不讲理,霸道无礼。
她心头微愠,转身不想理他。
身后沉寂良久,脚步声远去。
月上中天,双奴在床上翻来覆去,心里堵着一口气。他竟真的走了,骗子。
方才阖上眼,颈窝里忽然贴上一片湿热。她惊醒,鼻尖萦绕淡淡酒气,抬头便见曾越俯身伏在榻边。
她挪开脖颈,他跟着挪过来,埋在她肩窝里不肯动。她坐起来,推他:你回房去。
他抬起眼,目光有些涣散,醉意沉沉,几日压着的酸水、不安和妒意全翻涌上来。
“你……喜欢上谢迁了?”
双奴被这一问砸懵了,失神错愕。短暂的迟疑,落在曾越眼里,成了默认。
“在京城端午,你便送过我香囊。”他嗓音低哑。“比他的早了数年。”
双奴反应过来他意指为何,脸微微发热,写道:不算。那是阿婆给的。
他捧住她的脸,不许她躲。“你还收了我的玉佩,贴身留存。”
“你我之间,更有官府核验的婚书。”
双奴脸更臊热,反驳:玉佩我还了,婚书是你强定的。
“从前你分明说过,最喜欢我。”他全然不听,一味翻着温存往事,不肯罢休。
双奴被他胡搅蛮缠、翻旧账的模样惹得羞恼交加。
「我没有。」
“有。”
争执刹那,他忽然收敛所有执拗纠缠,缓缓贴近她,呼吸温热,一字一句。
“双奴,我心悦你。”
“你继续喜欢我,好么?”
双奴心神巨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