疗师真不是人干的,太累了。
叶之寒睁开眼,眼底欲色未褪,闪过一丝被打断的不悦。没等他开口,程亦洲已经暴躁地扯开了衬衫纽扣。
“你管这叫按摩?许助理是没吃饭吗?”
他叁两下扒掉黑衬衫扔在地上。
灯光下,饱满紧实的肌肉块垒分明,人鱼线隐入皮带。右臂上的牙印依然触目惊心。
他在另一张床,大喇喇趴下,宽阔滚烫的后背对准她。
“既然是spa,不用精油?”
程亦洲侧过脸,眼底烧着暗火,“过来。倒精油,好好按背。”
许若晴懵了。剥削劳动力不是这样剥削的吧?而且,刚才好歹隔着衣服,现在要直接碰他赤裸的肉体?
“程总,我真的不会按,我上找找看,应该有会按摩的服务生……”
她边找借口,边往门边挪。
“你敢走一步试试?”
话音未落,他如黑豹般暴起,长臂一伸,铁钳般的大手精准扣住她的手腕。
猛地一拽!
高跟凉鞋失去平衡,许若晴惊呼着朝前栽去,重重砸进一个滚烫坚硬的怀抱。
程亦洲顺势一揽,将她强行拖到自己身上!
隔着薄薄的布料,男人的腹肌硬如石块,体温烫得灼人。
“放开!”
许若晴挣扎,双手推拒着程亦洲赤裸的胸膛,指尖下的肌肤坚硬、烫手。
叶之寒还坐在两步外,目光深沉地看着这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