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得不承认亲眼看着顾磊脱衣服下跪的确是个好主意,看着一个高贵的美人主动把自己剥干净臣服的确是至高的享受。尤其是顾磊屈膝下跪的那一刻,他感到自己作为上位者的掌控欲被完全满足了。
“不愧是顾凡调教出来的。”他用脚尖抬起顾磊的下巴夸赞道。
“谢谢先生的肯定。”顾磊的规矩很好,动作礼仪丝毫不差,就好似还在日日接受调教一般。
克莱尔打量了顾磊雪白光洁的身子一会儿,注意到顾磊把所有顾凡的标记都取下了。但他并不在意,他并不打算和一个死人争长短。
“你是聪明人,知道我要什么。我也知道你今天是为什么而来的。”克莱尔拿出一张储存芯片放到沙发的扶手上,“你今天只要能让我满意,这份证据你就可以带走。”
“是,先生。我会努力的。”顾磊的目光恭顺地看着克莱尔的脚尖,语气中并无任何波澜。
他一早就知道今晚他不会太好过。他接受这件事。
克莱尔从口袋里拿出了一个小瓶子打开,命令他张嘴仰头,然后把瓶子里的液体倒在了他嘴里。
“咽下去。”
他听话照做,没有去关心克莱尔给他喝的是什么。
克莱尔看着他驯服的神色愉快地笑了一下,抬起脚尖玩弄着他的下体。太久没有被玩弄过的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但只是一瞬他就强迫自己打开身体把自己的阴茎送了上去。
喝下去的药剂已经开始起效,他感受了一下,知道那不是春药而是增敏剂。
“我最喜欢的就是你这幅神色,看起来乖顺驯服但内里却清醒无比,一点都不像个奴隶。你知道吗?看人清醒地被凌迟最能满足施虐欲。八年前我发现你一直是在扮演被打破后就觉得,顾凡这小子还真能收妖精。”
克莱尔穿的是硬底的靴子,在增敏剂的作用下顾磊的下体传来了不可忽视的疼痛,早已被调教改变的身体在这种疼痛中烧起了情欲,让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
他背着双手,挺着跨,视线依旧恭敬地垂着:“能被先生赏识是我的荣幸。”
“哼。”克莱尔满意地轻笑了一下,收回了脚,“我觉得你的脸上缺点颜色。”
“是,先生。”
顾磊松开了背在身后的双手,没有犹豫地对着自己掌掴了下去,五指的红痕瞬间浮现在了他的脸上。
顾磊打自己耳光没有留力,不对自己放水是他一贯的原则。克莱尔没有喊停他就左右开工一直打着,原本白皙的脸颊不一会儿就肿了起来。
“可以了。”
他听到克莱尔的命令后停了下来,重新把双手背后。他的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着,默默调整着急促的呼吸。
“刚刚打了多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