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2/3)

“你一直在看那个，有什么好看的？”她问江科。

江科心里空落落：“这样啊。”

oga察觉到什么，闭上了嘴。

江科赫然有跟她同病相怜的感受，给她一杯香蕉牛奶味的酸奶：“那下一个值班的老师是……”

oga心大地说：“没有，上校没有请过假。”

“估计对方军衔不低。”一开始说话的oga压低声音，“据说一位中校亲自来的电话，社舆部部长三天没吃下饭，天天来上班。”

她扭头看到江科一直盯着实时转播大屏，也好奇地看了两眼。什么都没有，炮火轰炸的地方离主城区相当远，战地记者灰头土脸播报。大家都信任前线士兵们，因此在最初的恐慌后生活又恢复平静。

戴发卡的oga又偷偷插话：“所以我们猜测……咳咳……只是猜测，也是网上流传的版本，还有一些‘知情人士’传得有鼻子有眼的……哎呀八卦是人类天性嘛，而且一定要在上班的时候……总之……我们猜测，他可能跟军部某位长官结婚了，所以动作才这么快。”

她吐了吐舌头：“你不知道官方顶着大红v亲自下场的时候，太吓人了。我后台也收到消息，还以为自己犯了什么传播军方信息的滔天大罪，要被抓起来送局子呢。”

oga失落地把下巴搁在桌面：“没来啊。”

下一张排班表上赫然是——瞿清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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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主任呗，这位置掌握整个军官的病假体系，就他和瞿医生轮换。他们这种到一定级别是硬性轮班制，就是怕花大代价培养出来的军医过劳死。”

一遍视频回味，相当可惜：“本来这视频一共有四条，后来市政社会舆情监管部门收到军部警告，赶紧联系医院社媒的运营，让尽快删除，就一条没剩了。”

他在oga的注视下红了红脸，小声：“……见过上校。”

第二天，第三天……又一周。方诺文的座位空着。

“前线又危险又累。”已经和江科很熟的oga悄悄对他说，“军医不多，上战场前会有身体状态评估，要求严格。瞿医生因为腰伤休息了，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

花蔫掉了，垂着干枯花瓣，香气变得微弱。第二天九点整，方诺文出现在工位上。

江科匆匆移开了视线，他和这里的同事关系都不错，莫名的力量驱使他开口：“你有没有见过……”

她长吁短叹：“人生已经如此艰难，还不能满足我小小的愿望，太过分了。”

他明显累得不行，眼睛底下一圈青色。来了就趴在桌面睡觉，手上到处都是擦伤和处理之后的爆炸伤。所有人路过他身边都轻手轻脚，还有同事在他胳膊边上放小蛋糕。

“很奇怪啊。”oga咕哝道，“这种程度不该被点名的，医院当天就下架所有视频，传播的全部被后台私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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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ga无精打采地把吸管戳进去：“明天方主任会在工位上睡一天，他很累的，估计话都懒得说。”

江科再度将视线转向排班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