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2/3)

这话听得人心酸。

大夫走后,气氛稍变。

“你好好一个儒帅,非要身先士卒。你那时心里如何研判,我不与你争论, 但你脑子一闪而过的,我比你还清楚。你处处要与萧道陵争高下,腰带十围是做不到的,便只能冲锋陷阵,也学他英勇荣光,最好比他负个更重的伤,让青青怜你,爱你。”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大夫回答:“相国说了,郎君若有此问,便是这也想要,那也想要,是司马家的好儿郎。”

司马复问:“运作什么?”

韩雍道:“你想开些,只当她有个嫡亲的兄长,他们既不会真正生离,你也不必妒嫉大舅子。你要重视的,相反是桓

司马复默然片刻,方才开口:“我知你所指,但我并不会为此庆幸。若那人终是她的挚爱,她却因天下之势不得不承受生离,我纵能与她相守,看她压抑真情,心里又岂会好受。”

大夫话音落地,韩雍便笑出了声。

话及此处,韩雍叹道:“凤凰,人生在世,生逢其时,又幸遇知音,愿以家国气运相托,理应无憾。”

司马复垂眸看着自己微颤的指尖,“我如今方知,永熙你说的对,我父爱我,相国也爱我。但是青青……”

郎, 是因为心眼子太多,”韩雍替他系好衣带, “得了老人家的毛病, 是因为突然丢了脑子。”

此话一出,韩雍叹为观止。

大夫摇头如拨浪鼓,“相国说了,给监国的药丸是不会断的,但方子决计不可给,除非监国嫁与郎君。”末了又道,“郎君嫁与监国亦可。又或是,无论郎君采取何种手段,与监国孕育子嗣也行,男女不计。此后运作,郎君不必操心,相国自有办法。”

韩雍道:“倒也不必悲观。迁都功成,她就不会走了。但永都不会弃,弃则北境生乱,故而必有人镇守。凤凰以为,镇守之人会是谁?”

相国的大夫忍住笑告辞,司马复开口叫住他:“把给监国的药丸方子给我。”

春雨从重檐翘角间落下,在青砖地上溅起水花,廊下新移的兰草被雨水洗得青翠欲滴。司马复道:“原是我狭隘了。我只盼着她来建康时,看到我做的,能当面再唤我一声郎君。”

司马复对韩雍正色道:“如今我不姓司马,你姓司马。”

“你一个司马家的黑心郎君,指挥千军万马南渡,无情荡平江东,竟为争宠做出这种没脑子的事。你知道相国对我父是如何夸赞你的?”

韩雍劝道:“迁都一事,自你发起提议,青青日日有书信与你商议,非但详陈此事当行、可行,更以‘千年未有之大变局’相喻,又言当世能参透此枢机者,不过十指之数,司马郎君能于百年湍流中见千年之势,挺身担当,非大胸怀、大眼识不能为。”

司马复道:“韩永熙,你嘴巴越来越讨厌了。”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