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说。”他命令。
“……很满。”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在颤抖,“很……深。感觉要把我……撑开了。”
“痛吗?”
“……一开始痛。后面……就……”
“就什么?”
“……就爽了。”最后叁个字,轻得像气音。
王振国满意地哼了一声,手突然用力,带着我的手快速撸动了几下。他自己也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然后释放了出来。
温热的液体溅在我的手心和小腹上。
我僵在那里,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放开我的手,从床头抽了几张纸巾,先擦干净自己,然后开始擦我的手,我的小腹。动作很仔细,甚至有些温柔。
但问题还在继续。
“所以,”他一边擦,一边问,声音恢复了平静,“你更喜欢当女人,被操吗?”
这个问题比刚才那个更尖锐。
它不是在比较器官,而是在比较身份,比较体验,比较那个本质的、核心的自我认同。
我喜欢当女人吗?
半年前,当我从病床上醒来,发现自己变成了女性时,我的第一反应是恐慌和拒绝。我拒绝这具身体,拒绝这个身份,拒绝这个荒诞的现实。
但后来……
后来,我学会了穿胸罩,学会了用卫生巾,学会了化妆,学会了穿高跟鞋。我经历了被男人搭讪,被男人凝视,被男人渴望。
然后我遇到了王振国。
经历了那些“腻歪期”的夜晚,经历了办公桌上的第一次,经历了这七天里几乎每晚的纠缠。
我的身体记住了快感——那种作为男性时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内部的、摧毁理智的极致快感。
我的心理也记住了某种东西——被需要,被渴望,被占有,甚至是被掌控的安全感。
那么,我喜欢当女人吗?
我看着王振国,看着他那双在昏暗光线里深不见底的眼睛。
“我……”我开口,声音干涩,“我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当女人。”
这是实话。
“但我喜欢……”我顿了顿,鼓起勇气继续说下去,“我喜欢被您操。”
这句话太直白,太淫荡,太不知羞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