共进晚餐(2/4)

凌春吃得认真，每尝一道都会微微点头，偶尔还会小声评价。

鸡肉丸子串烧淋着浓厚的酱汁，烤鸡肝外焦里嫩，鳕鱼下巴的油脂在舌尖化开。

隔壁桌的大叔们在讨论棒球赛，吧台另一头的情侣在分享一份玉子烧，店主和熟客大声说笑着。

“没关系，我想尝尝。”

早川凛忽然意识到，这可能是她第一次在日本居酒屋点酒。

柠檬沙瓦喝到一半时，凌春的脸颊已经染上淡淡的粉。

她托着下巴，看着铁板上跳跃的火苗，忽然轻声说。

早川凛压低声音回道，耳根又热了起来。

“早川老师。”

“明明您过敏，还让您陪我去那种地方。”

“您别瞎说。”

店主朝后厨喊了一声，又凑过来压低声音。

为什么忽然要对我那么疏远？

“柠檬的酸味很清新，酒味也不重。”

他看着她微垂的睫毛，看着她因为愧疚而微微抿起的嘴唇，胸腔里某种柔软的情绪在翻涌。

他说。

他想问，从今天第一眼见到她就想问。

“嗯？”

凛也喝了一口，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缓解了下午过敏带来的燥热。

早川凛放下筷子。

居酒屋里的气氛逐渐热闹。

她眼睛微微睁大，像发现了新大陆。

凌春双手捧起杯子，小心地抿了一口。

; 凌春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透明的玻璃杯里堆满碎冰，柠檬片浮在气泡中，清爽的酸香扑鼻而来。

在这片嘈杂中，他们这张小小的吧台角落，却像隔出了一方安静的空间。

“沙瓦的酒精度一般不高，很适合入门。”

“两杯柠檬沙瓦！”

“这个酱汁有点甜……不过和鸡肉很搭呢。”

“……好喝。”

凛假装没听见，低头吃自己的烤茄子，嘴角却悄悄扬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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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语气里有种孩子般的好奇，和平时那种疏离的冷静截然不同。

她没有看他，目光落在杯中浮沉的柠檬片上。

“早川先生，今天可要好好照顾人家啊。”

酒先上来了。

“今天……真的很抱歉。”

“……那我也要一样的吧。”

烤物陆续上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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