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这支战列舰群的首要任务就是戡乱——你明白吗?”
鹿谨言哼了一声:“你们连自己人都怀疑?那你们这个仗可以不用打了,真的内忧外患了。”
严岳听得出Alpha语气里的嘲讽,便反问他:“怎么,你那个时候倒是能大家团结一心?”
“当然不是了,”鹿谨言转过头就看着严岳道,“不然你说我怎么能被冻起来,对不对?”
严岳心思一动,迎上鹿谨言的目光:“你到底是为什么被冻起来的?”
鹿谨言显然是没想到严岳会顺着他的话问下去,这会儿瞪着眼,怔怔地看着严岳。他过了好一会儿,嘴巴动了动刚准备说什么,却被一阵地面的震动打断了。
这震动其实算不上微弱,可严岳环顾四周,周围的人倒是副习以为常的样子依旧按部就班地做事。和震动一起传来的,还有些链条滚动的“轧轧”声,严岳顺着声音来源的方向看过去,便看到一处依靠山壁耸立、高百余米的大门正在缓缓向两侧滑开,露出里面一片黑洞洞的空间,和机库外明亮的仿日光灯照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从黑暗中先是伸出了一只巨大的爪子——虽然是人手的结构,但因为末端指节格外尖锐,便只能被归于凶怪的范畴;那只爪子反扣机库大门的边框,像是找到了什么着力点一样微微握紧,下一刻,一张巨大到恐怖的人面便出现在了隐约不清的门内,眼睛的位置亮起两盏幽幽蓝火,宛如鬼魅。
严岳之前没有见过琉璃从机库里出来,更没想到机库里面竟然是一片漆黑、毫无光源,他看着一点点挪出来的琉璃,才发现为了节省空间,琉璃很可能在机库里是以坐姿停放的。也正是拜这种节省空间的停放方式所赐,琉璃挪出机库的动作格外扭曲诡异,肘部和膝部的关节轴承几乎反向,再加上顶着那张悲悯的人面,严岳觉得自己简直是跌进恐怖谷谷底,几乎要生理不适的地步了。
不过很显然,严岳不适,还有人比他更不适。
鹿谨言的哀嚎在他身后炸开,尖锐地划过耳膜:“我操!这他妈到底是什么鸡巴玩意儿!这他妈是盘古吗我操!你们是不是人造了一个领主出来!我操!为什么啊!这他妈是为了什么啊?!为什么你们一个一个欠被生殖腔夹脑浆子的全都这么淡定啊!你们是不是都是吃着胎盘长大的啊?!你们就靠这种东西去打虫子吗?!你们是希望直接吓死那群虫子吗?!你们觉得虫子能被吓死吗?!我操!我操!我操!”鹿谨言嚎到最后,已经完全忘记了怎么好好说人话,只剩下满嘴毫无逻辑的脏话,好像这样才能叫他稍微平静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