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二档,市勋被电流折磨得直接从桌子上摔下来,身体根本感受不到摔倒的疼,他只是捂着腹部,他现在根本不敢去碰那脆弱的尿道口,他疼得满地打滚。
看着这一幕,市勋的头发都疼得被冷汗浸湿了,封夜的内心是平静的,他并不兴奋。
三档,市勋只觉得他的尿道口要被电流割开了,猛烈的电流在身体内蹿动,迟来的眼泪也不受控制地喷涌出来,密布的脆弱神经被折磨到极致,一种剧烈的失禁感也传来。
封夜拽起他的脑袋,此时他的脸上全是水,汗水泪水混合在一起,像是抓到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他失神的喊着,“不……不……”
他的眼角是泛红的,脸上的清冷早就不复存在,整个人都在崩溃得痉挛,封夜关了遥控器,冷着脸拔出尿道棒,又是一阵巨痛,尿道棒刚一拔出,市勋就失禁了。
他没有感受到一丝的兴奋与快感,他看着市勋如此模样,与他以前欣赏着让他兴奋到极致的模样完全重叠,甚至更甚。
是他的狼狈崩溃模样看得多了,是他泛红的眼角按得多了,是他无望哭泣的神态欣赏够了,所以厌了?
是因为让他失控的是尿道棒,而不是他自己,所以没有感觉?
封夜一脚踩在了市勋饱受折磨的阴茎上,皮鞋上的底钉碾压着肉茎,市勋从钻心的疼中回过神来,恐惧而绝望的看着他。
他亲手踩碎了那份清冷,脑中的音像碎片却好像回到了那个午后,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和Leah言笑晏晏,就像暖阳的味道,温柔又醉人。
所以他拿开脚,他说,“好孩子,给我笑。”
市勋只是惊惧地看着他,他还在颤抖。
见识过了暖阳扫碎清冷,还会稀罕恐惧震碎地清冷吗?
这一刻,封夜脑子很乱很乱,他大步迈了出去,他如若继续待在这里,他就要打人了,有的东西已经不能满足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