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一辈子(2/2)
封信看着他,毫无伪装,一直静静的等着言轻时的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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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相互贴着,并无其它动作,却让言轻时心里泛起一丝涟漪。
言轻时又低下头去,从头到尾仔细的擦拭药膏,手指轻柔,比划破实验体的皮肤更加小心和仔细。
这样的眼神怎么可能不心动。
封信摇摇头,轻轻笑了笑。
空气仿佛停滞,窗外的树叶声也消失不见,只有清凉的风,掀起床沿的被角。
“......一辈子吗?”
言轻时脸色白皙,在远处的灯光下投射出一圈柔白的光圈,覆在脸上如梦如幻。他想,这句话不似之前那晚上是半真半假,此刻封信是认真说的,他便也仔细的想了片刻。
言轻时眼睫颤动,垫脚,亲吻封信的薄唇:“好,恨他,我和你一起恨他。”
“你信一辈子吗?”他以为,按封信的性格,应该是不会信一辈子这样荒诞虚幻的说法的。
封信手指划过言轻时的脸颊,言轻时一愣,抬头看他,问:“很痛?”
言轻时看着封信,这样敏感又脆弱的封信,他想了想,看着封信的眼睛,带着自己孤注一掷的温柔,轻声说:
言轻时看着自己的手指间隙中流出晶莹的水珠,觉得整只手都僵住一般,他手指微微一颤,听见封信声音依旧冰冷,却带着一丝微颤:“我恨他。”
封寒年看着封信和言轻时,随即抿紧唇,收好拐杖支撑自己摇摇欲坠的身体。他一言未发的直接走出门去,步履沉重缓慢,背影显得支离破碎的孤独。
夜风微凉,透过窗户吹遍房间每一寸角落,言轻时低垂的发丝被微风拂过,封信侧着头看他,随即伸出食指挑起言轻时的下巴,在他满目不解的目光下,倾身吻住言轻时的嘴唇。
这样毫无原则的妥协,不知道会不会让你好过一些。
言轻时在微风里,看着封面平静的脸庞,他垂下眼眸思索,随即抬眼看他:“不离开。”
言轻时抬头看他,这是他从未见过的封信,他心里像堵着一块石头,又酸又重。言轻时伸出双手,盖住封信深邃悲伤的眼神,嘴里低柔道:“都过去了,封信,已经过去了。”
“在我能够控制的选择里,我不离开。”世事难料,一辈子太长。
“嗯,一辈子。”
这个吻很安静,很轻柔。
“一辈子吗?”封信却不听这句话,盯着言轻时眼睛,似乎非要一个保证才安心。
两人唇瓣相贴,双眼对视。封信向后退了一步,问他:“我不是个好人,你要不要离开?我允许你离开。”
封信脸色也不好,言轻时抱住他,封信淡声说:“我妈死了,在我小时候,因为他得了抑郁症死的。”
言轻时走上前去,抓住封信的手,看着封寒年,将封信牢牢的护着,不言不语的站在封信的身侧。
封寒年那一下打得的确太重了,言轻时从小就没被言静打过,当他看到封信大腿上那一道发青发黑的痕迹时,心疼得要命,封信脸色浅淡,看着言轻时坐在床边给他一点点擦药,仿佛又回到几年前,言轻时眼神还是那般的认真和专注的看着他。
半晌了后退一步,扶住沙发靠背稳住身形。
“你说我就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