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大海上那个战无不胜的王者。
“够了,他说要做我的船来完成我的梦想,现在无非是反过来,没了那个狗屁的基因疾病,他肯定可以活得更自由。”
“我把你的贝壳给他了。”
“······我还以为你会随手扔掉。”
“我想过,”萧绎认真地点头,“这次我没有偷看,里面写的什么?”
“想知道?”
“想。”
这次却是船长吹了个口哨,“那你想吧,我不告诉你。”
像是想到了什么,船长正色几分。
“格雷和塞西尔在外面怎么样?别告诉我你投影进来的都是你对不起的死人?要真是这样······我拔了你的那玩意下酒!”
“一死一活,”萧绎抿唇,逃避似地转而回答后面的问题,“我的世界里本就不需要那么多人。”
“死鸭子嘴硬,你分明——”船长眯了眯眼,却不再多说。
冥冥中他似乎有所感知,就在这一刻,他就要消亡在这天地间了。
与此同时,他的身体正在一点一点融入黑暗,如果迟年在这里,他一定会发现现在船长的消失和先前萧绎的消失并不一样。
之前只是透明淡化,而现在,却是整个人都和这无边的黑融为一体,像是拍打在岩石上被蒸发的水花。
但他最后的虚影却笑着,深邃的眼睛像是无边无际的海,所有的深情都在波涛之下,奔腾的浪花无拘无束,比风还要自由。
“我很高兴,陪在他身边的是我。”
他完完全全地消亡在数据的洪流里,像是等不到下一个冬天的雪人,只存在于那个冬天的记忆里了。
萧绎听懂了最后那句话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