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声音太好听了,一时间都忘了他在苦恼,只觉得勾魂。儒风眯着眼俯身抱住他,顶腰与他彻底结合在一起,望着他喘息的模样,意乱情迷地侧头吻他的耳垂。
“叫我,砚青。”
“唔...柳儒风...”
“不对,再叫。”
“儒风...”
“不对。”
“....风哥儿...”
“哼哼~”柳儒风露出了一丝笑意,吻了吻他的鬓角柔情地望着他,“还是不对。”
砚青皱起眉抬眼瞪他,奈何身子被他劫持了动弹不得,只能红着脸怒骂道:“你到底想让我叫你什么!”
“我给你个提示。”柳儒风拨弄着他的长发,从一旁的青衫袖兜中取出一个同心发结来递到他眼前,在他耳边魅惑低音唤道:“如何,夫人?”
砚青愣了两秒,立马羞臊撇过脸去不说话了。柳儒风知道他意识到了,坏笑着抚弄他的身体,不断挑拨勾弄,却不做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在他耳边一边性感的喘息一边说道:“你叫了我才会继续,我可以等到天黑哦。”
砚青的神色一下子狼狈起来,他知道柳儒风真的可以一直保持这个姿态到天黑,可他架不住一直开放的花朵被迫含着那玩意不得放松。
“算我认输了,好不好。”砚青咬着唇羞涩的低着头,“下回,我准你有下回,总可以了吧。”
柳儒风才不买账,多少个下回他都有耐心自己争取。
“啊呀!!!”砚青懊恼地整个人趴落下去,捶着船板气呼呼地跟自己打仗。
“再怎么说我也是堂堂宗主,你不能这么欺负我!”
这道理毫无逻辑,明明已经被人压在下面了说两句话还能更欺负到他吗?可这就是砚青的逻辑,他铁了心不承认,就是要把理歪向自己,打小就这样,所以柳儒风才觉得他可爱。
“好、好,我不欺负你了。”柳儒风把这娇俏看了个满眼,已经过足了瘾,心满意足地起身翻动他。
“你、你干什么!”砚青这才察觉自己被掰了过来,正与柳儒风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