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的惊讶,“你射过一次了吗?”
斯黎羞愤的咬着唇,脸颊酡红,他没有射,虽然已经硬的快要爆炸了。
但是他什么都没说,他说不出口,那是他最大的,最见不得人的秘密。
好在卓耿并不真的需要回答,他避开硬邦邦的阴茎,把精油涂满斯黎平坦的鼠蹊,但指尖又会不经意似的刮蹭过不停溢出液体的龟头。
斯黎紧紧抓着身下的浴巾,后背绷的僵直,一动也不敢动,不知是怕被碰到还是怕错过。
“放松点,我的主人。”卓耿亲了亲他凸起的蝴蝶骨,上面满是浓郁的玫瑰香气,然后下床,“该到前面了,来,翻下身。”
斯黎觉得自己脑子大概已经烧坏了,他没有一点意见,甚至是迫不及待的翻了个身。
卓耿把腿上的浴巾拿掉,盖到了斯黎的上半身,斯黎反应了五秒钟才想起去遮挡顶起来的小帐篷。
“没关系的,您的反应是对我的嘉奖,无需遮掩。”卓耿把他的手按住,“事实上精油按摩就是要这样才会效果好。”
斯黎不确实他是不是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但是既然有台阶也不会不下,于是他故作淡定的把手放回了身侧。
精油再一次淋上大腿,卓耿把它们推开,涂满所有肌肤,包括被内裤覆盖住的,他的手就那样伸进去,一次又一次。拇指划过腹股沟,指尖几次似有若无的触碰到饱胀的阴囊和下面那个不为人知的滑腻部位。卓耿甚至跪到他被压的屈起分开的双腿间,滚烫双手伸进屁股下面,一次次的抓握揉捏臀肉。
这已经不是按摩,而是实打实的调情了,但是斯黎没有阻止,他被卓耿揉捏的全身松软酥麻,连骨头缝都透着空虚,只想要更多更多。
直到卓耿突然脱掉了他的内裤,然后把他的双腿分开按在床上。斯黎才从迟缓滞钝的思维中回过神来,大叫道:“不要!”同时拼命的想要把腿合拢。
即使是没有真实情感没有独立思维的机器人,他也无法在突然之间把这个秘密暴露出来,这已经成了本能,成了条件反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