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问,“吓着你了?”
赵碧烟闷声说:“没有。”
“这些人性子直,仗打完了都憋着一股气,借这个机会闹一闹也是好事。”
“晚归,”赵碧烟打断话题,抬起头看他一眼,又低头盯住他腹上的血渍,抿唇说,“这些时日,都在养伤么?”
谢向晚倒不甚在意,亲亲赵碧烟额头,笑道:“没什么大碍,过段日子就好了。”
赵碧烟依旧低着脑袋不说话,再抬眼时红了眼眶,视线相接戳得谢向晚心肝一颤,两手捧住他的脸,凑过去亲亲,“栖柳?”
赵碧烟偏头避开,扯扯嘴角想要拉起个笑,可终究没有成功,闭上眼落下泪来。
“怎么哭了?”谢向晚吻去他的泪,“见着我,不该高兴么?”
“谢晚归,”赵碧烟声音不稳,手指抠住他的肩,话在喉咙里滚了几圈,颤抖着吐出,“你把我当什么了?”
却不是质问,裹着泣音,好似未熟的葡萄,咬一口便淌出酸水来。
谢向晚轻笑,捉了他的手摸上自己心口,两种温度贴在一起,“栖柳,看着我。”
赵碧烟慢慢睁开眸子,睫上的水光颤了颤,正巧滴在谢向晚手背,被擦拭干净。谢向晚贴上他的额头,一手滑到腰上,用力朝自己揽了一把,鼻尖触到一起,每一个字都往赵碧烟心上吹:“你当然是我的王妃,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说着咬他一口,“还是我欠操的小骚货。”
“栖柳,”捉住他的手用力按住胸膛,心跳敲击掌心,平稳坚定,“这儿,一直都是你,只有你。”
他推开谢向晚,瞧着那人眉眼突然笑了,笑着笑着又皱起了眉,眼泪仍止不住地下落,仿佛在心底开了一道小口,太多的情绪奔涌而来,不知该表现哪一种。
“你真自私。”
“嗯,”谢向晚拉回他,垂眼瞥见那个显眼的牙印,牙齿再次印了上去,“我自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