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2 背叛(2/2)

“为了一个老朋友。”

“咕唔呃呃呃，好吧，抱歉，但是我真的想知道！”这个写作吟游诗人读作盗贼的恶棍哀嚎道：“看看我为了我的好奇心都做了什么！我一次性给你捎来了三个精灵！水灵灵活生生的精灵！我还放弃了我洁白得跟处女奶子一样的身份和我第二好的朋友！你不能这么对我！哦发发慈悲吧伟大的恩德莱尔，我知道你不是在搞无聊的魔法实验因为如果是的话你半步也不会离开实验室的。所以告诉我吧告诉我吧，你是不是在用那些精灵练习，嗯哼，我也说不好，粉红色的魔法？唉我早就告诉过你转化为不死者是个糟糕的决定啊我的朋友！你根本不知道你放弃了什么！幸好还有魔法对吧？神奇的魔法，美妙的魔法，所以……”

你用你空洞的眼眶和善地看着他，“当心，朋友，你正在质疑一个法师的记忆力。”

卡瑟斯看起来有点失望，“你为什么要做这个？”

被点名的魔鬼抬起脑袋，舔了舔嘴唇上的鲜血，阴森森地说：“我保证能把他丢出去，但不保证他不会缺胳膊少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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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还有一对属于生者的耳朵，现在它们大概已经一边痛哭一边从你肩膀上跳下去自杀了。你抬起森白的指骨，卡瑟斯立刻闭了嘴并警惕地看着你。你把指骨放在栏杆上，深思熟虑地敲了敲。

二的仆人！”魔鬼发出了和精灵少女几乎无二的尖叫：“你不能逼我给你擦地板！！”

“我能。”

于是你决定小小地退让一步，这是为了最低限度地维持你们浅薄的友谊，也是为了保护你已经不存在的耳朵：“你想知道什么？”

“哦不，”卡瑟斯深情地说：“不行，亲爱的，在我听完你主人的八卦前我不会跟你约会的。好了我的朋友，我保证我的舌头会比被塞了一屁股金币的婊子更听话，没有尖叫，是的请放心。所以我们从哪儿开始？”

魔鬼朝你喷出了一串既不友好也不优雅的炼狱语。

你把一个巴掌大的绒布袋丢给他，他眉开眼笑地收起那只袋子，然后继续杵在你面前说：“还有呢？别想耍赖呀老兄，难道你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事吗？来吧，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收集这么多金毛兔子，我等你说这个故事都等了好几年了！”

你正在做的事儿虽然应该保密，但那是对被害者的家属们，对从犯没什么好神神秘秘的。更重要的是，现在你也终于收集够了实验素材，所以就算卡瑟斯突然良心发现并决定不再给你送精灵过来，那也没什么影响了。

三个被药物和法术控制住的精灵被你的魔像们带进了地牢，魔鬼骂骂咧咧地坐在大厅中央开始吃他的夜宵，卡瑟斯则像只大猫一样三步并作两步悄无声息地攀上螺旋楼梯，走到你旁边来说：“好啦，现在你该给我报酬了。”

“首先，”你慢吞吞地竖起一根指骨，“是‘他’，不是‘她’。其次，如果你一定要知道，不，他从来不是我的敌人。最后，再叫一次，我就让塔奇罗把你丢出去。”

“……”卡瑟斯缓慢地眨了眨眼，虽然已经没有必要，但你还是谨慎地拉了一下斗篷的兜帽，然后你就听到一声无比亢奋的尖叫：“噢！！我就知道！我就知道我嗅到的是八卦的味道！告诉我一切！一，切！她是谁？你们是爱人吗？或者更好的——你们是敌人吗？”

“你在拿那些精灵干什么？”卡瑟斯飞快地问。

“一个实验。”你简单地回答，并略过了大部分关键的细节，“我在测试诸神沉睡后能否通过从小开始的培养来改变精灵的天性，以及需要干预到什么程度他们才会彻底拒绝自己从善的本能。我需要很多婴儿，所以我才收集成年精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