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得自己只需要动动嘴巴,温朴世就会把一切都料理好,哪怕是景平自己都没有想到的。
温朴世稳稳地托着他,不为所动地道:“就这么一段路,你若是自己走还要穿鞋。”他走的很快,几步进了内室,把景平放在床上,“这不是很快么。”
抽掉浴巾以后景平就赤条条地落在床上,温朴世按住景平想要抖开被子的手,“晚上也要上药的。”
景平感到臀瓣又一次被掰开。被药浴和温水先后浸润过,褶皱已经十分松软,很快景平就感到有一个温热的柔软东西落在他穴上。
直到那东西在他穴上来回舔舐,试图戳进穴口时,景平才意识到温朴世在做什么。他几乎是立刻翻身下床,脸红得已经遮不住,厉声质问:“你在做什么!”
温朴世不明白景平为什么要生气,坦然道:“因为你的那处粉红湿润,很是可爱,我情难自禁。”
景平在他的理直气壮下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句话比刚才短暂的触觉更让他脸红心跳,忍了许久,最后声音低了下来,讷讷道:“……很脏……”
“是我舔,我觉得很甜。”温朴世不管说什么都是真诚的,让人觉得他已经把心窝子都掏了出来,不忍心也没有底气反驳他的话。
景平的脸更红了,默许了温朴世把他搂到床上,在自己颈窝里亲吻,“这么害羞么?那就请将军礼尚往来吧。”
礼尚往来,景平第一次见识到这样的礼尚往来。
温朴世的拇指陷进了穴周两边的臀肉里,穴口被向两边拉扯,露出一点幽深的穴眼,让温热的舌头得以深入其中,灵活地转动摇摆,舔舐四周滑嫩的软肉。
景平连喘息都闷闷的,因为口中被硕大的肉根填满了。这东西硬挺笔直,景平只能艰难地用舌头舔舐茎身上凸起的筋脉,一边回忆慕容言西似乎如何教他的,一边收紧脸颊吮吸口中的阳具,没有异味,只有温朴世身上淡淡的檀香味。
舌头自然是无法与真东西比的,温朴世尝试了几次,伸到最长也挨不到景平最欢愉的那处,倒是这一圈已经被舔得湿润柔软,有腥甜的粘腻液体越积越多,吸一口便有吸溜溜的水声响起。
“唔!”景平的闷哼被堵在喉咙里,只能默不作声又吞入一小段肉茎,龟头直接抵到了喉口,艰难地吞咽口中多余的液体时更像是主动用狭小的喉咙取悦这巨物,温朴世吸了一口气,才忍下兴奋的勃勃跳动的阳具。
景平被温朴世扶起来,吐出口中的硬物时,从他舌尖拉出了一条银丝连着铃口,一下崩断了甩在景平的下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