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的老公是个涉黑的,还是个当家的,直接跑来医院,去停尸房一看,那孕妇的肚子都给掏得干干净净了,黑黢黢血淋淋的一个大洞。”
他说着冒起冷汗,又接着说,“孕妇的老公怎么可能作罢,直接把保安都给打死了,调出监控,那黑社会凶神恶煞的,身上都是纹身,可看到监控却哭得人都在发抖,那小护士也是罪有应得,先是给人轮得半死,后来被黑社会给打死了,肠子也流了一地,这事根本没法伸张,打一开始就是医院误诊,小护士也是个外来人口,就这么无声无息死了也没人问,医院就选择把这件事压了下来。”
梁翘听了他的话,脸刷地一下变白,两眼一摸黑就这么晕了过去。
接下来的日子就是暗无天日,梁翘推了所有工作,只敢待在家里,漂亮的皮囊早已枯萎,她只能靠着葡萄糖维持生命,一张脸形销骨立,萎靡不振,四肢也迅速地萎缩下去,成了干柴,肚子却奇大,像是要涨破的气球。
她经常能听到自己肚子的东西在说话,声音凉丝丝的,还爱笑。
大概就像自己当初吃下去的那个胎儿一样可爱吧。
她总是梦到那个胎儿的样子。
精神已经崩成了一条线,一丁点儿的风吹草动都受不了,只有缩在角落里发抖的时候才觉得安全。
时间的流逝对她来说没有意义。
恍恍惚惚才想起,这好像是第八个月了。
这么想着,肚子突然传来剧痛,梁翘抖如筛糠,冷汗顺着她打结的头发淌下来,又酸又臭。
她痛苦地呻吟着,一会又语无伦次地道歉。
她的肚子真的爆开了,一层一层的皮肤裂开。
血红血红的口子。
梁翘的脏器都暴露在了空气中,还有那个胎儿。
他睁开了眼睛,冲着梁翘笑,身上满是血污。
梁翘嘴巴张到极致,尖叫着,根本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她捂着自己的肚子,想要把露出来的肠子塞回去。
肚子里的东西却开始吃她的内脏。
梁翘清晰地感受着自己的胃被人撕咬着,他居然长出了牙齿,一下子就刺穿了梁翘的胃。
剧烈的疼痛袭来,梁翘双目睁到极致,她的嘴唇干裂着,不断地喃喃着什么,又像是疯了一样要把他从自己的肚子里拿出来。
她伸手往自己的肚子里摸去,感受到了阻碍也不管不顾地往外扯,却发现那是自己的一颗肾。
滚在了血泊中,她疯魔着继续往肚子里掏。
房间的墙缝里开始钻出红到发黑的腐肉,腥臭的,不断蠕动着往梁翘身上爬去。
“是胎盘!是胎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