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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的感情被这样已玩笑的形式全盘否决，就像是残忍地宣判付出者出局。

她在颤抖，双手颤抖着握成拳，“十年？再一个十年？！”

“或者，更久？”更多的伤口被硬生生地扯开，秦煦的笑容在戴琳的眼中逐渐模糊。“要不然，别等了吧。”

“秦煦。”被握住的小臂，挣脱开。站定。

“呵，就算是养只宠物，也会有厌烦的一天吧。”

“那你还想要什么答案呢？非要我说出实话？”刽子手冷笑一下，伸出手，抓住死刑者的下巴，晶莹的泪水顺着她的脸颊流下，滑落到她的手指上，却得不到一丝一毫的温暖回应。“宝贝，你还能给我什么呢？这个身体的每一处、每一处……都已经被我玩遍了。”

“玩腻了。”

“对这句话，

“这回，我要等你多久？”

“经历了这件事，我觉得，我们不合适。你太长情了，戴琳。”

“再一个十年？”这句带着玩笑语气的猜测不是来自戴琳，而是来自秦煦。

“你不想吗？戴琳。”秦煦似乎没注意到戴琳冷下去的脸，耸耸肩，无所谓地继续说。“那你先回去吧。”

“我不喜欢长情的女人，我还不想安稳下来。”

“我还没玩够。”

“回去等你？”

“何况是我秦煦从来不缺的女人？”

“我给你的，我也可以收回。”

“这就是你给我的答案？”戴琳很冷静，虽然流着眼泪，但仍没有哭喊。只是静静地流泪。“You’re lying！”

“不然呢？”

“别再缠着我。你连成为我P友的资格都没有。”似乎是看出戴琳还想说什么，秦煦眯起眼睛，危险地盯着她，手指从下巴滑到她的唇上，用力地按着。那熟悉的色号沾染到她的大拇指上。“别试图反抗。”

绝望的质问，不知道是在问她，还是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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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都清楚这个“等”字的含义。

“呵……”高跟似乎也无法在赤脚的人面前占到气势上的优势，戴琳的声音中的落寞疲惫无法被掩饰。“秦煦……”

“离开我吧，戴琳。”秦煦看着流泪的戴琳，脸上不再挂笑，冷漠地退开一步，双臂抱胸。“你我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