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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榆猛然整开眼睛,心跳声在耳边砰砰作响,卧室里挂着的钟表还在滴答滴答走。天花板精美的水晶吊灯在黑夜里折射着光,那是他和楚逸鸣一起在家具城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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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楚逸鸣在一起的这八年,宁榆已经很久没梦见过小时候的事了。像是积水沉沙,早早便被人疏通干净。他缓缓坐起身,露出脖颈和锁骨上的咬痕,楚逸鸣做爱时总爱蛮横霸道留牙印。两个人晚上的那一次折腾了很久,宁榆体力不支晕晕沉沉睡着了。
现在是凌晨两点,楚逸鸣却没睡在床上。
因为一场噩梦,宁榆身上的睡衣已经汗湿,他走出卧室一眼便看到隔壁虚掩着门的书房。楚逸鸣坐在电脑前,屏幕光线被调得很弱,打字时轻手轻脚——他还在忙工作,最近有一个外企项目让他忙得转不过轴。
兴许是精神状态不佳。直到宁榆走过去搂上楚逸鸣的脖子,他才回过神把键盘往一边挪了挪,“怎么醒了?”
宁榆没吭声,屁股顺势坐在他大腿,牢牢趴在他肩上感受体温一点一点回升。汗津津的人往怀里一钻,楚逸鸣立马探了探宁榆的额头,又捏了捏他的手,“手这么凉,要不要喝牛奶?”
话音一落得到埋在胸口软软绵绵的一声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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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逸鸣失笑,抬手将电脑关机。他手臂一用力便把宁榆抱起来,走进卧室将人放回床上,“在这儿等我。”
哪知宁榆却还是面对面缠着他的脖子不肯撒手,越来越像个时刻需要爱抚的黏人小猫。楚逸鸣用鼻尖碰了碰他,无奈笑道:“你这样我怎么去。”
“再不松手我亲你了。”
宁榆湿漉漉一双眼睛直直瞧着人,楚逸鸣的声音越来越低,他突然觉得自己的威胁没有任何意义。还没说完便凑上去碰了碰宁榆的嘴唇,像是打开一颗珍贵的扇贝,舌尖迟迟才探进去。
昏暗静谧的房间里,只能听见冗长黏腻的水声。
楚逸鸣边同宁榆唇舌纠缠边脱掉外套,倾身将宁榆压倒在床褥上。两具身体紧紧相贴没有一点间隙,室内的温度渐渐蒸腾,楚逸鸣最后一个吻落在宁榆通红的耳朵,及时止火,“不做了,明天周一,你还要上班”,他抬手将宁榆汗湿的睡裙换下来了,抽了湿巾擦拭宁榆的脖子和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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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榆睡觉还是喜欢穿裙子,如今睡裙被剥下,纤细的手臂露出来滑溜溜搂住人脖子。楚逸鸣将湿巾扔在床头,一边用手指梳理他的头发一边柔声问,“课备好了吗?明天就要上课了别忘记带教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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