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楚逸鸣把手从松紧裤腰里摸进去,便摸到了软绵绵的屁股。哑巴看着身上没什么肉,个子也不高,原来就指望着把屁股养肥了赚钱。
“操他妈谁大半夜搁外边搞,还要不要脸,回自己家被窝里拱人去。”
楚逸鸣被粗俗的骂街声吼得愣怔,哑巴趁机恶狠狠咬了他的手心,推开他给了他一耳光。
那一巴掌又脆又响,打的人嘴角发麻。破了皮泛出一点殷红。
打完人之后哑巴就站在原地,不躲也不跑,提好被褪到大腿上的裤子,一张脸气得嫣红。
“怎么了,是不是五十块钱嫌少?”楚逸鸣用指尖沾沾嘴角,眉毛一扬笑道:“还涨价了?”
“就你这样的真不值多少钱。”
哑巴意外地没再扯着嗓子或者挥舞着手跟他辩解。今天升的是满月,微弱的月光下楚逸鸣只能看到哑巴那双眼睛越来越亮越越来湿。
楚逸鸣微微一顿,把人给说哭了?可再仔细一看,分明就没掉眼泪。
哑巴像是终于忍不住了转头就走,楚逸鸣就支着条腿看他走进巷子里的背影。
可没过一会儿,哑巴又拐了回来。他牵着人一路左拐右拐摸进了深巷。楚逸鸣心想,要在家里卖早说不就得了。
但这会儿他连一点躁动的性欲都没有了,现在哑巴的屁股在他眼里大打折扣,连五十块钱都不值。
哑巴家没养狗,小小的一个院子,东边是厨房,西边是一小片菜地。哑巴带他进正屋的时候楚逸鸣专门抬头看了眼房顶,黑漆漆的一片,看不出哪片儿有窟窿。
屋子角落里竹架上插着一个又一个拧好的气球,各种各样的小动物。哄小孩儿的东西,现在卖这个赚不了几个钱。
哑巴把他推坐在床上,花花绿绿的一床被子被垫在屁股底下。绳子轻轻一拉,灯泡亮了。楚逸鸣坐在他硌人的木板床上就等着他脱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