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而易举的使炎鞘的精神海回归平静。
“嗯……我刚刚说的不对。”一吻结束,炎鞘弥散的神智又重新聚起来,认真的将手指横到肚脐左右,低声说:“好像……应该是顶到这儿了。”
“……”
璃星顿了一下,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本就硬挺的下体陡然涨得发痛,几乎是一瞬间便在湿热的肠道内倾泻而出。
炎鞘发出一声不知是难耐还是舒畅的叹息,脑袋向后靠到瑞柏的肩上,暴露出脖颈上一道陈年旧伤。
如果说伤疤是战士的勋章,那么炎鞘的这道伤疤无疑是其中最为珍贵也最为荣耀的一枚。这道惊险的伤疤昭示着他与瑞柏之间无可替代的至深默契,这也是一个哨兵和一个向导之间所能达到的最理想、最完美的状态。在那场战斗中,炎鞘与瑞柏的共鸣率达到了惊人的百分之一百——不,或许当时的共鸣率已超过这个数字,只不过仪表最多只能记录到百分之一百而已。
璃星抽出自己半软的性器,喘了口气,一抬头也看见了那道显眼的伤疤。
没有人知道,这道伤疤正是诱使他爱上这个男人的最初的引子。那时他还尚且年幼,尽管参与了战斗,但却因精神力不支而中途栽倒在角落。其他人都以为他晕过去了,不过实际上他还强撑着保有最后一丝神智,想要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然后,他便在模糊中见到了天神下凡。
这样的比喻用来形容当时的炎鞘绝对不为过,那浴血的姿态,强而有力的进攻方式,还有嘴角一抹无所畏惧的笑意,几乎是一个孩子所能想象到的最英勇的战士形象。
理所当然的,璃星自此深陷其中。
一开始只是崇拜,直到某一次,他看见炎鞘与自己的父亲紧紧相拥,那道性感的伤疤被瑞柏用嘴唇吻住,而后是绵长的吸舔与啃咬。炎鞘的那双深灰色的眼睛里逐渐开始透出迷离,他微微张开嘴巴,不断地小口喘息,手掌抵在瑞柏的肩上似乎是要推拒,然而却毫无力道。
璃星躲在暗处,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从他的角度可以清晰的看到炎鞘胯下那突兀的一团阴影,而他聪明的大脑则是立刻为他解析出一个事实——炎鞘勃起了,因为被他的父亲舔舐伤疤。就此所见,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情大概率会是些少儿不宜的内容,不过璃星对此并不抗拒,甚至可以说隐隐有些期待。
但事与愿违,他并没能偷窥到这场激情戏的全貌,毕竟彼时他还只是一个刚刚进入青春期的孩子,实在做不到谨慎细致。在不小心踢倒花坛并不幸引起那二人的注意后,他只能选择立刻翻墙溜走,免得尴尬。
自此以后,那场未完的欢爱便成了璃星梦里的常客,他无数次在脑海中为那场欢爱书写各种不一样的结尾,有时他只是旁观者,有时他也会主动参与进去,甚至有的时候,他会取代瑞柏的位置,亲自去吸咬炎鞘的伤疤,看他迷离,看他勃起,最后把他压在身下,用自己的火热彻底将其贯穿、占有。
就像此刻一样。
坚硬的牙齿叼住那一小块凸起的柔嫩皮肤,璃星用舌头在上面轻扫,将湿滑的涎液涂抹上去,仿佛是在标记领地的食肉动物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