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他伸出手，轻轻蘸了蘸花蒂上的淫液，食指摸索着那个小孔。
周兰言像是才意识到谢无妄的意图，摇了摇头，轻声求饶：“不要......动那里，求......求你。”
“你记得我送你的第一幅画吗？”谢无妄柔声问。
周兰言残存的理智竭力搜寻着并不清晰的记忆碎片：“唔......不可以的......”
“记得起来就不动那里。”谢无妄说着，抱着他走出厕所隔间。
周兰言快要哭出来了。
谢无妄送过他不少画。做完后，他也不清理，支起板子在纸上印上周兰言的躯体，有时是做的时候突然停下，甚至抓住灵感的时候就任自己身下的硬棍在裤子上顶出一个小帐篷，他没有纸笔就用手机上的procreate，让周兰言独自承受无尽的高潮。
那些画更像是账单。
他给了谢无妄灵感，满足了他的身体，他得到了他需要的金钱，人脉，这场交易之后，谢无妄给他一张画，他光顾小商店的时候营业员也会给他一张长长的热敏纸打印单。
并没有什么不同。
“记不起来？”谢无妄摩挲着他身下的那个小孔。
“让我......想啊——”异物侵入了身下小孔。
谢无妄的食指在他的尿孔里探索着，一点点拨开未被开发过紧紧相贴的软肉。
“啊......”周兰言的眼角溢出生理眼泪，整个身体都在谢无妄怀里颤抖着。
小孔很紧致，谢无妄看着它在自己的侵犯下愈发红颜，笑出了声。
他把周兰言放在洗手台上，掰开他无力垂下的双腿。
周兰言只感到整个下半身都被刺穿了，谢无妄施加的一点点小小力道都被无限放大，让他迷乱地吐着气，爽到无法进行思考。
谢无妄抽出食指，拿出手机就画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