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2/3)

“飞飞你在看什么…”

“你在画什么？”

再没有人会在清早叫他起床，没有人会给他挑满满一碗的红烧肉，没有人会在晚上坐在他的床边给他讲睡前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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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飞…祁…哥哥…哥哥…

“哥你别抛下我…”

方法，祁臣还喜欢给祁飞讲睡前故事，也不管祁飞能不能听懂，他硬生生给祁飞强加了这个习惯，只是有时候讲着讲着不是把他自己给讲出神了，就是讲到一半祁飞还醒着，他一头栽倒睡着。

哥…

…

“洋洋，这是你哥哥，快叫哥哥。”

“这是我的儿子，祁飞。”

祁…祁扬…

“医生，情况怎么样了？”

这样的日子过了十几年，祁飞其实一个故事都没听明白，但是他习惯了每天晚上有人坐在他的床边拿着那本印满字的童话书给他讲故事，哪怕那声音又平淡又没有什么起伏，却让他安心。

直到那一天真的到来了，再也没有一个人回来给自己讲睡前故事了，他才开始害怕了。

“我害怕…”

“爸爸…”

一家人…一家人…

“祁飞！！”

第二天他还要问祁飞他昨天讲了什么故事，说明了什么。祁飞要是回答不上来，训练就会加倍。

弟弟…

再后来，等祁飞能轻而易举地完成祁臣下达的各项指令后，祁臣才逐渐放松了对他的约束，十几年来他们形影不离，祁飞也从来没有想过祁臣会离开自己。

一家人…爸爸，妈妈，弟弟…

“哥哥！”

哥哥？

“我们是一家人。”

“小飞，多吃肉。”

冥冥中像是感受到了什么，那条埋藏于血脉深处属于亲情的羁绊断成了两半，他无法理解这种深刻的悲伤，只知道他或许再也见不到他爸爸了。

他没有爸爸了…他不会回来了…

“小飞，爸爸在这。”

“哭什么哭，你要是能说出来你为什么哭，你今天就不挨打了。”

他习惯看着那个男人的脸庞，在灯光下忽明忽暗带着疲倦又固执着不肯睡。

“这是你弟弟…”

“小飞，哥哥呢就要照顾弟弟，你对他好，他才会对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