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蒂就被狠狠地扯住了,红彤彤的一个肉团被拔萝卜似的扯离自己肥沃的土壤,只剩一点根部被拽得半透明,凄惨地连在肉皋上。
那里神经密布,最是敏感,此时被浑身重量拽住了,仙君哀鸣了一声,浑身发软喷出一大股潮水,脚酸的不像是自己的,踉踉跄跄互相绊着便又向后歪倒。
那阴蒂比想象中柔韧得多,既没有被扯断,也没有被耳环撕裂,只是肿的吓人,勃发成小拇指节粗的一条,红提果似的饱满圆润,让人不禁猜想,爆开后会不会流出浓郁的果汁。
仙君陷入了反复的阴蒂高潮,那小小的果实被折磨得不成样子,让他无时无刻不身处地狱,小肚子高挺着抽搐,每剧烈抽搐一次,就有汗珠顺着腹股沟滚落下去,晶莹的小珠子似的再顺着大腿汇到淫水里。
他的尿眼没完没了地喷水,一股接着一股,刚凿开的泉眼似的,顺着不大的肉孔稀里哗啦的往床上砸。床已经被浸透了,被仙君弓着的嫩白脚底踩出了一圈水洼,又被脚趾碾动,漾起波纹。
"啊啊啊啊......放过我......求,求你啊啊......"仙君涣散着瞳孔,泥地上的白鱼似的抽搐,从头到脚都裹在水液里,连头发尖都被打湿成一绺一绺,水蛇似的黏在肩背上。
正当仙君以为自己就会这样死去的时候,庄纹兜住了他黏腻的屁股,把着那柔软的一团,把他的身子稳住了。
仙君坐在那只手上,仍然不停抽噎,像个丢了家的孩子般一抽一抽地掉眼泪,重重地吸鼻子。
不知道什么时候,庄纹把桌子上的那双筷子拿过来了,他拿着其中一支,尖头朝上刺入了女穴尿口,那筷子尖极细,进去之后没什么感觉,尿眼鱼嘴似的一张一合,便乖顺地嘬进去了,但是再往里,就不大容易了。
"什么东西......那里不行。"仙君撅着圆屁股往上躲,离开了那只手,抖着腿站高了些。
那筷子便不动了,只是扎进去一个头,底端顶在庄纹的手心上,手心不动,筷子也不动。庄纹附耳低言,温情脉脉地,"仙君喷得太多了,我给您堵上好不好?"
仙君呜呜哭着摇头,庄纹继续说:"您就这样站着,每落下一寸,筷子便捅入一寸,看是您的腿先坚持不住,还是我的手腕先麻。"
仙君怎么能坚持得住,他的腿早就抖得像筛子一样了,一身白肉风骚地抖个不停,一点一点地往下落。
那尿眼已经被撑得泛白,一圈鼓动的烂肉,被粗糙的筷子带着往尿眼里塞,塞得里面又酸又痛,膀胱也被戳得陷进个小坑,任尿水淫水一起顺着筷子向下淌。
"那里是......尿泡,不能再弄了呜呜呜......"仙君颤着嗓子叫他。
庄纹笑:"那您别再坐了呀,怎么就骚成这样,非要去吃筷子呢?"说罢,他便拿起另一根筷子,似乎是为了教训那淫荡的穴,狠狠抽上了柔嫩的下体。
仙君尖叫着躲他,却仍被狠狠抽中,那筷子落下的地点极其没有规律,一下落在滚圆红肿的阴蒂上,一下又落在肥厚湿润的阴唇上,连柔软脆弱的腿根也没能避免。
每一下都呼呼带着风,用力地抽下来,留下血痕与青紫的印记,抽得阴唇烂抹布似的被揉成一团,被淫水黏在腿根上,裸露出嫩红的内部,但很快又被筷子抽打成淫秽的鲜红。
莺莺今晚也有客人,他去要了一碗避孕汤,袅袅婷婷地往自己房里走。刚一进走廊,便看见几个妓子嘀嘀咕咕地站在仙君门口,很忧心的样子。
莺莺忙走过去,因为着急跛的格外明显,连药都洒了一地,那几个妓子把他往前推了推,示意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