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自慰想着攻插后面插到射)第六章(1/3)

方赤走后,房间里瞬间变得安静,风云墨躺了一会,细细听着房外动静。

他耳力极好,很容易就能察觉到方赤走动的声响,待听到某扇木门合上,风云墨才掀开被子,下床站了起来。

他把窗户关紧,赶走了房间里方赤遗留的那束月光。

今晚月圆,光线仍能透过窗户渗透进来,形成朦胧的光影,笼罩在风云墨精致的五官上。

他隔着窗户,静静地望向方才声响传来的方向——方赤正在那里的某处安眠。

若是能看见风云墨,方赤定然不会那相信眼前是一个十五岁的少年。他眼神里无悲无喜,若静水流深。

风云墨想起白天来,他故意只着里衣,赤脚出来见方赤,甚至还提到了自己在床上等他。

果然还是那个老好人,半点龌龊心思都无。

参回斗转,自长街二人分别,风云墨已做了五年的娈童,待下个月十六岁生辰一过,他就该被称作男宠了。

他这副躯体已被彻底打造成男人的玩物,小时候关于情色的那点可笑的自尊早被抛诸脑后。

风云墨也曾怨过方赤,但现在想来,他其实早晚都会沦落到现在这个局面。

人只有懂得审时度势,才能活下去。何况现在他还有比活下去更重要的事。

做了娈童后,风云墨发现,只要乖乖听话,风恒远其实允许他做很多事,这个恶心的男人并不是仅仅想肏他那么简单。

在床上,风云墨的任务大多是讨好身上不同的男人,但偶尔也有例外,那就是杀人。

风恒远能做一朝丞相是有原因的,这点从他每次都能把想杀的人引来,再不声不响地处理掉风云墨床上的尸体就能看出来。

色鬼在沉沦于情欲时最没有防备,不管房外带了多少侍卫。

相对的,风云墨从风恒远那里得到一些权力。

比如,若有哪个下人对他不敬,只要他一句话,这个下人明日便会从他眼前消失。

比如他想要一些如书册般的身外之物,再困难风恒远都会托人给他送来。

再比如,一些在风恒远允许范围以内的要求……

此次与方赤的独处,便是风云墨用杀了当朝大理寺命官换来的。可哪怕遣散了所有下人,风云墨也知道风恒远不可能不在院外埋伏人手,以防他逃出这里。

可笑,还当他是那个天真无邪的孩童吗?

他早已不再想着离开京城,天下虽大,但逃离于他无益。

念及此,风云墨叹了一口气:方赤啊方赤,我该说你无知还是良善。

当他对着风恒远提出这个要求时,风恒远想的不过是上过他的男人会再多一个。

这对风恒远来说是不痛不痒的事,何况当初要不是方赤,风云墨也不会乖乖任他宰割。

再者,若他的玩具果真对一个下人动了情,反而更容易受他控制,何乐而不为?

而风云墨本想将计就计,谁想方赤竟根本没想过动他,到头来反叫他难办。

月上中天,风云墨掏出藏在怀里的瓷瓶,拔开瓶塞,里面是一粒褐色小丸。

这是皇宫中最好的春药,只半粒就能让平日最老实的人发狂。今日风云墨思虑良久,还是没给方赤下药。

我还你最后一个人情。

这样想着,风云墨眼神冷漠起来,抬头将整粒药丸吞了下去。

窗外秋凉起,云雾渐浓,遮蔽了圆月的光芒。窗内,一个人影逐渐倒在地上,青丝满地,衣衫半褪,痛苦难耐地扭动着。

“唔……”就算过了五年,风云墨还是没办法适应体内这种感觉,好比一万只蚂蚁爬行在他的肌肤上,浑身都是被放大的触觉,汇集到脑中形成刺激,很快,他的下身就挺立起来。

身上越来越热,风云墨努力保持着清醒。他被下过很多次春药,有一定的抗药性,故而能忍住不喊人来肏他。

握住自己身下昂扬的男根,风云墨熟练而快速地上下撸动着,眼神一半迷离,脸颊潮红,细细的喘息从他口中传出,夹杂着七分难受与三分愉悦。

“嗯,嗯呃……”撸动了一会后,风云墨忍不住呻吟起来,可体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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