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马车。那人只得颤颤巍巍进了车厢坐着。
然后方赤想起来一个问题,他这辈子还没骑过马。
信奉船到桥头自然直,方赤摸了摸马脖子,一挺身,往马鞍上一坐,竟然很是行云流水。
马也没有惊慌,仿佛无事发生。
对于他会骑马这件事,惊讶的人,只有他一个。
不,岂止是惊讶,已经快要惊异的程度了。
天王老子哎!他会骑马?他自个怎么不知道?
“小兄弟,怎么不走?”有人问道。
方赤赶忙学着先前看到的样子轻轻夹了夹马肚子,向前行去。内心愈发坚定是在车厢里看旁人骑马骑多了,这才会的,逐渐安下心来。
骑了一个多月,方赤终于赶到了京城。
平日里农活干多了,车马劳顿许多时日方赤也只是略有疲惫。还了马后他便起身往刘义安的居所赶去,心想这信物还是尽快还给人家为好。而且他觉得,在京城里,这信物并不能随便拿出来给人看。
赶来的一路上方赤已长了许多眼界,但到了京城,还是不免惭愧于自己的见识短浅,因为许多店铺里卖的东西他都不晓得是什么,做什么用的,只觉得琳琅满目,眼花缭乱。
找人的路线刘诚已细细说与他听,方赤都拿纸笔记了下来,京城中显眼的建筑又极多,因此没什么困难方赤便摸到了刘府所在。
府前二三仆役站着,方赤不敢从正大门走,便绕到侧边的一个小门前,拿出那信物来,向一个在清扫的仆役说明来意。
仆役乍一见信物,态度还好些,但一听方赤是去丞相府当下人的,立即跋扈起来,抬抬下巴道:“刘大人去相府送礼了,日落才回来,你等那时再来,现在府里可没地方留你。”
方赤心里早已骂了几句,脸上却笑着,弯腰道:“阁下说得有礼,那我日落时再来。”
他也不知该如何称呼这些京城中的人,但对于这种扫地的,按书上那样称“阁下”总不会错。
仆役果真喜笑颜开,满意地道:“行,懂礼数,去吧。”说着继续扫地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