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下雨之后,果然挖到很好看的雨花石了吧?”
童童立刻眉开眼笑:“对对,好看的雨花石。”
“所以,玩红色风车以后讨不到媳妇的。”
童童立刻愁眉苦脸:“可是我很喜欢这个风车……”
袭安道:“你说把这个送给我了,让妈妈给你再买一个,不就好了?”
童童想了半天,小脑袋里剧烈的斗争一番,还是依依不舍的把风车给了袭安。袭安朝风车吹了一口气,童童一蹦一跳的回屋去找林嫂了。
袭安拿着风车,一路走到清瑞房里。
清瑞在睡觉,她盘腿在她床尾坐下,正对着窗,看缓缓转动的扇叶。
那晕出的一片红,远远的仿佛是个血点。
半旧式的钟,藏在长方的红皮匣子里。极细长的长短针不知疲倦的咝咝唆唆的走着。屋里很安静。
清瑞半朦胧的睁开眼睛,咕哝一句道:“袭安,你来了。”
袭安没有说话,只是把风车贴在脸上朝清瑞无声的笑。她的鲜活的脸如怒放的花朵,盛到极致了,是触目惊心的美艳。
清瑞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袭安把风车卡在床尾的杠子里,爬到清瑞身边,轻柔的吻了吻她的鼻子,然后侧躺着抱住了她。
“我们不回去了……好不好?”
她轻声问,回答她的是一室的沉默。
清瑞睡的正香,且安心。
晚上的时候,她们裸着身体在房间里面接吻。正对着窗,两人的头发都乱七八糟的缠在一起。袭安上上下下的摸着清瑞的背部,突然笑出声来。
“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