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卖腐天打雷劈(2/4)

摄像师和对讲机那头的向婕同时沉默了。向婕回头瞪了一眼身后几个搓着手、缩着脖子的小助理，那眼神仿佛在说：你们当初信誓旦旦说报备搞定

“行，合规咨询。”吕总的笑声更明显了，“那咨询完了，还有什么需要你吕叔帮忙的吗？”

“这不是走后门，”隋致廉的语气依然平静，“这是合规咨询。”

“没有。今天整个skp的拍摄排期都是空的，我亲自批的。怎么，你在拍东西？”

吕总在电话那头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着长辈特有的通透和了然：“你在三楼别动，我让人过去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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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像师愣在原地，手里的机器差点没端稳。对讲机里传来向婕急促的声音：“什么情况？skp的报备我们上周就交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不用麻烦您派人，”隋致廉说，“我自己能处理。只是想跟您确认一下，免得后面有什么误会。”

“我只是觉得，”隋致廉转过头，对上她的目光，“既然你嫌我西装难看，那就来买新的。至于节目组能不能拍，那是他们的事。”

“算是。”隋致廉没有多解释，“但好像流程上出了点岔子。”

意的？”

隋致廉没有回答向婕。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时间，然后抬起头，对着对讲机的方向补了一句：“你们交的可能是公关部的备案，不是总经办批的。吕总说他没有签字，那就是没批。”

“没有了，谢谢吕叔。改天登门拜访您和阿姨。”

“好，我让你阿姨煲汤等你。”

电梯到了三楼——国际名品层。门打开的瞬间，隋致廉没有立刻迈步。他先看了一眼走廊尽头几个正在巡逻的安保人员，又看了一眼跟在电梯外、正准备架机器的摄像师，然后不紧不慢地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隋致廉挂断电话，把手机收回口袋，然后转头看向跟拍的摄像师，语气平静得像在播报天气预报：“skp的总经理说今天没有商业拍摄的安排。各位可能要收工了。”

吕总沉默了两秒，然后笑了，笑声里带着一丝感慨：“致廉啊，你从小到大，这是头一回因为这种事给我打电话。我差点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找我走后门。”

吕缶显然没想到这通电话是为了这件事，一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晚辈，平日里从不轻易开口麻烦人，今天破天荒打来电话，竟然只是为了问拍摄批文。他沉吟了一秒，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意味深长的笑意：

“吕叔，打扰您了。”隋致廉的语气不卑不亢，带着晚辈对长辈的敬重，“我现在在skp三楼，看到几组拍摄设备在运作，想跟您确认一下，今天商场有开放商业拍摄的档期吗？”

他说这话的时候语气很淡，没有嘲讽，没有得意，就像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你们的流程不对，仅此而已。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中年男声，带着显而易见的好奇：“致廉？这可稀奇，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