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们几个人互相看看,得不到答案。
宋洋洋看看时间,放大家下班,自己则穿好外套,准备去找黄璐瑶吃饭。
宋洋洋找到她的时候,黄璐瑶正在一边穿衣服一边打电话,她笨拙地套着外套,还不忘和电话里的人讲:“行啊,我一定去,我一定去,你放心,这次我不会溜号了,绝对不会。”
“……”宋洋洋没吭声,帮黄璐瑶穿好衣服。
黄璐瑶‘嗯嗯哎哎’好一会才终于挂断,“呼,这高胖子怎么越来越能说了。”
“高胖子?”宋洋洋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外号,“是不是咱们以前一块玩的那个高升啊,体型胖胖的,不乐意减肥也不嫌自己胖,逢人就说自己叫高胖。”
“就是他,他听说我来了咱们这,说要给我接风洗尘。”黄璐瑶和宋洋洋一块走出警察局,“哎,你和我一块去吧,你不是也认识高胖吗?”
“我虽然认识他,但我不认识其他人啊!”宋洋洋说。
黄璐瑶以前在本市的三甲医院心理科实习过,高胖也在。
宋洋洋早几年也是个心里有问题的小孩,某一天挂号的时候遇见了黄璐瑶,两个人在诊室聊了起来,后面又认识了高胖。
不过正如宋洋洋所说,他也只认识高胖。
“这样吧,你有什么要问的,我帮你去打听打听。”黄璐瑶琢磨了一下,“我们那帮人都是学心理的,现在遍布各个市区分县,你不是正在查一档自杀案吗,说是和心理学有关系,有什么需要,我侧面帮你打听打听。”
“……”宋洋洋想了想,觉得有道理,“行。”
黄璐瑶是警局特聘的专家,宋洋洋告诉她案件细节不算违规,不过她也没说太细,只分条目列举了一下自己想知道的内容。
听完,黄璐瑶挑眉,“听起来,你们好像遇到那种反社会人格的心理医生了。”
宋洋洋虽然不精通心理学,但反社会人格是什么她还是知道的,叹气,“还不知道是不是呢,万一只是一个神经病……”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