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2/3)

“难道”这个词很明显取悦了应藏，这证明小九对他是有信任和依赖的，“没答应。”

话音才落，小九脸上的笑容像是被冰冻住，脸色骤然煞白，他难以置信地看着应藏，“真的……真的赐婚了？”

“公主和皇子你都不想娶吗？”

小九继续问道。

“杜公子的仆人替我去看了皇宫外的金榜。”小九说， “夫君你是状元！”

小九不明白应藏为什么要说起这个，但是他现在的大脑空白，也无法再想其他的，他往前回忆，确实如应藏所说，叽叽喳喳的孟初九很久没有出现了，他消失了。

应藏接下了他的夸赞。

应藏：“小九？”

“其他的状元跟我又没有关系。”小九说，“我只关心夫君的状元，太厉害了。哎？我看话本子里，考上状元后，陛下就会赐婚，让状元和公主成亲，促成天赐良缘。夫君，陛下为你赐婚了吗？”

“嗯。”

小九欢天喜地：“夫君真的太厉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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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没有多厉害，每几年都会出一个状元，不足为奇。”

应藏的神色稍缓，他与小九四目相对，“对，他不见了。你记得我说过的话吗？你是孟初九。”

刚才赐婚的话题又被提起，小九不禁惶然，“夫君，你难道……答应了赐婚？”

小九想反驳，不知道想到什么，目光涣散了些许，反驳的话却怎么也说不出来。

应藏第一次对他的眼泪无动于衷，他的手指不自觉摩挲了一下，他凝视着似乎都要呼吸不过来的小九，“孟初九是不是很久没有出现了？小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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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热的怀抱远离，小九不自觉慌了一瞬间。

应藏垂眸，轻轻放开了小九。

他什么时候开始消失的？

应藏无奈地抱住他，“为什么要答应？”

一瞬间，上一世的记忆和这一世的记忆纷至沓来，紧紧缠绕又相互融合，不多时，就彻底融为一体。

慌张和恐惧忽然如潮水般退去，小九差点没反应过来，“赐婚了，但是夫君你没答应？”

“我……”

我怎么会是孟初九？

应藏笑着抱住他，“对。”

应藏点头，“赐婚了。”

那说什么？

“我是孟初九吗？”小九怔住，“我是孟初九。”

小九紧紧盯着应藏，眼眶里不自觉积蓄了两汪泪水，“那……那夫君怎么回答的？怎么回答的？”

“你是孟初九。”应藏说，“没关系，你慢慢想，我不是要和你说这个的。”

小九愣愣地，“他不见了。”

说到最后，小九有些好奇。他脸上洋溢着开心的笑，却笑得不太真切。

应藏开门见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