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想要董老难做?”
“这叫让董老难做?”谋叔朗笑着反问,“还是打断了你的泄欲啊?我只是带人去吃个早膳,然后好好捋捋这事情。这点闲暇,典督军都怕啊?哎呦,这能力——啧啧。”他不禁摇头否定。
典越警告:“谋叔朗,事情要是搞砸了,这次可不是让你降职那么简单了。”
“在你手上才叫搞砸。”谋叔朗说着,揽着人就往外走。
“对了——那墙上画不错。”临走,他还专门转过身指了下典越身后的画,就是墙上画着被六马分尸的典越小人,称赞说。
典越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
“那一会儿阴烛堂见。审人可不是在私牢——这里是逼问的地方。董老说了是审问,典督军一会儿可别搞错地方。早膳也记得送过来哦——对了,还有衣服。”他朝典越露出一个笑脸,然后拉着龙娶莹,走了出去。
牢门外空荡荡的甬道里,脚步声一前一后渐渐远去。
典越还半跪在床板上,保持着那个姿势没有动。他盯着门口的方向,目光阴沉,半晌,才从喉咙深处滚出一句低哑的话:“真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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谋叔朗说的是拿些吃食过来,就在阴烛堂内与龙娶莹一起用。
但那阴烛堂的负责官左看右看,说什么也不肯,非要按规矩把龙娶莹带下去关起来,两人分开吃。给龙娶莹准备的女装倒是送了来,让她去换。
谋叔朗先礼后兵,耐着性子说了半天,那负责官翻来覆去还是那句——不合规,没有囚犯跟其他人共餐的道理。
谋叔朗听了,没恼,反而笑。他昨夜可是一宿没睡,看了这红雾山的案子一夜。
光是仵作递来的证据,以及当时其他人的口供,龙娶莹不过是承认自己最后打了庞俊睿一顿,就被这样对待成罪犯,也未免太为了给庞家面子,而陷害无辜了吧。
证据还没定论,为了给庞家出气,就默许这样对待?
“什么规矩,还没定下来,就拿囚犯的待遇对付人?”谋叔朗正要接着说,龙娶莹已经换好衣服出来了。他看了一眼,也不再多费口舌跟那负责官掰扯什么共不共餐的规矩,径直拉过龙娶莹的手,往侍卫食铺那边走——董府的侍卫食堂,相当于军营里的伙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