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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不过是说让你等到上大学以后再说,根本没有拒绝你,你居然就这么把我直接拉黑了,还想让我进火葬场。”
司彦又咬了一下她的唇角:“绝情的到底是谁?”
绘里还在为他就是那个她曾单恋过的学长、并且默默等了她两年的这个事实震惊,说不出话来,张着唇愣愣地任由他咬。
时光兜兜转转,因果循环自洽,那些陪伴和安慰、那些懵懂的情愫和暧昧,原来始终都是一个人。
在她以为的无果单恋里,他一个人独自熬过了那么痛苦的治疗康复期,只是如今为了健康地出现在她面前,没有打扰、没有暴露,就这样默默等了她两年。
时间的重量第一次如此具体地压在她的心上。
对于他就是她单恋了两年的crh,她既惊喜又自责。
有些事她真的忘了,包括和他在医院的初遇,如果不是他提起,她根本不会想起,如果早知道那就是司彦,她一定不会只是客气地祝他早日康复。
在他独自煎熬的岁月,他当时甚至还是个病人,她却没心没肺地朝他索取着关怀和安慰,甚至还因为他一个让她不舒心,就直接把他给拉黑了。
绘里讷声:“对不起……”
司彦说:“我不是要听你的道歉。”
他要听她说爱。
绘里没能理解到他的意思,她突然主动仰起头吻他。
司彦微怔,看到她轻颤的睫毛下挂着泪珠,他心口酸疼,闭上眼用力回应。
如今这都是他们本来的样貌,不再有任何借用原主身体的顾忌,不用再点到即止,又酸又涩的爱意和终于重逢的激动心情一并灌满整个心间,他们用力接吻,舌头交缠累了就轻轻舔舐唇边的水渍,舔累了就收回舌头,唇瓣互相摩擦,总之一厘米都不舍得分开,等舌头休息好了又继续伸进去吻,完全没有要克制的意思,年轻的身体很快就在交换的湿吻中升温。
做吧,她想要他。
绘里不知疲倦地勾着他的脖子吻,身体渐渐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