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2/3)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房间里没开灯，钟付睁眼看着一片黑还以为眼瞎来得那么快，再眨眨眼发现能看到一些轮廓的时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天黑了。

过了五分钟，打了第二通过去。这一次钟付接的很快。

“好。”朗衔道答应下来，挂断了电话，往停车场走去。

黄历写诸事大吉那天吧，吉利，干什么都吉利。”

「等你好了再去领证。」

朗衔道走进隔间给自己换了套衣服，这才感觉舒爽很多，他吐出一口气，走出隔间时手机响了一下。

没等朗衔道回答，他就把电话挂了。

钟付在电话那头笑起来：“哪有耍你，我是真有事。”然后他话头一转，“不过……你耐心也太差了吧，这才第几次就生气了？就算是为了你想要的东西也给我忍一下，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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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怎么了？”

黄道吉日，但天气并不好。下着雨，朗衔道撑着伞在门口又等了钟付半天，溅起的雨滴打湿了他的裤脚。空气极高的湿度使得布料变得湿润，沉重地包裹着他，朗衔道并不喜欢雨天。他再一次拨通了钟付的电话，第一通并没有人接。

“朗总您怎么回来了？”

“……”朗衔道沉默半晌，“希望你是真的有事，而不是故意耍我。”

雨不仅是他的衣服充满潮气，还让他梳好的头发从额角垂下来几缕发丝，他皱了皱眉，伸手把发丝往后拨：“和平常一样就行，顺便下午的会我照常参加。”

钟付把照片发给朗衔道之后，就把手机丢在一顿，埋进被子里睡着了。

“钟付，你又要爽约吗？”

钟付笑了一

他摸出手机，寿上面有一条新信息。

“您吃过午饭了吗？需要帮您订餐吗？”

朗衔道收起手机，撑着伞回到停车场，又开车回了公司。

“我怎么敢爽朗总的约，”似乎全然忘记上一次让朗衔道等了一天的人是谁，“只是我这边有点事，今天真来不了。”

朗衔道手指轻轻抚过照片上的那处，照片一下变小缩回对话框里。

是个不太寻常的系统提示音，朗衔道按亮屏幕显示他收到一条彩信，现在能给他发彩信的就只有一个人。

点进去，他和钟付互相往来的短信记录里就刷新出一张图片：照片里里背景像是浴室，钟付平直地看着镜头，冷白的灯光从他头顶打下来，照得他的脸更加白，不知他在拍照片时做了什么，可以在照片里看出他的眼眶红了一圈且有湿意，以及右边额头上盖着一块纱布。也许钟付在电话里说的是真的。真的有事，摔了，而且摔得不轻。应该是实在盖不住，纱布边缘蔓延出几缕紫红色的淤痕，一直蜿蜒到钟付的眼角处。

钟付在睁眼的时候，不管是额头还是脑子都传来疼痛，还伴着耳鸣，他熟练的摸上床边一瓶药，拧开之后塞了一片进嘴里，苦涩的味道一下子蔓延开。又过了几分钟，他才慢慢坐起来。

朗衔道回到公司的时候，他的秘书显然很惊讶。

“有点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