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他那位朋友回来了,提着酒旋风一般回到金州府,迅速搅散了整个固若金汤的府邸,面对当时还没成体系的州折冲府,那位江湖朋友如入无人之境,太子第一次直观感受到武力的杀伤力,那人在空中穿梭的身影令他十分迷醉,他想要得到那样的助力。
那本就是他的朋友,只要真诚相待,说服实在容易,他们利用那本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神奇功法诱惑了不少能人异士,组成一支以凶兽命名的队伍,进而威逼利诱拉拢了一众队伍。
司徒家祖上是江湖门派,收集不少绝学,可后来绝大多数却都收在北护典籍府中,想到这一关节,李巽也能猜到这个故事的结局。
老皇帝柔弱,太子年幼,他几个皇叔争抢着要瓜分朝政,几个世家地区集团耀武扬威,太子选了其中一支老牌世家,娶了王妃得到支持,再加上他有一支凶兽队伍,足以处理许多难以想象的麻烦,因而让他顺利掰倒其余皇叔坐上尊位。
“我那位朋友一切都好,就是太过狂妄,我常反思是不是因为喂他吃得太多,让他撑大了胃口。”
两人的分歧是因为一个称号,那位朋友想当异性王,便提议封自己的女儿当公主,新皇一眼洞察他的野心,联合之前凶兽队伍中的人设局埋伏了对方,将其困在一处机关大牢之中。
“当断不断反受其害,一往情深更是可笑,”明黄色衣袍的皇帝立在石榴花下,仿佛某种厄运的预兆,李巽抬头与皇帝对上,他抿紧了唇,轻声道:“儿臣明白。”
“你最好明白,我耐心很差,等不了你太久。”
李巽垂眸,这个太久是多久,一月、一周还是一天?
与其被动地等待每一次皇恩浩荡的施舍,何不早做打算,提前为自己谋划?
若要染指皇位必先争东宫之位,如今东宫之位看似有人,实则空悬。太子没有被废纯粹是看在皇后的面子上,但那位发妻的面子仅止于此,对一个多情又薄情的帝王来说,利益和权力才是永恒的。
弟弟们年纪尚小,再过些年或许成气,以目前情况来看,最大的敌人唯有景王李泽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