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2/3)

“人鱼呢？”

“你会和我一起走吗？”

“我先送你走，我们等不了贝拉。”

“600公里左右。”

足以让人震颤的温柔里，维勒觉得自己像等死的野兽，他害怕弗兰，害怕从弗兰口中听到任何真相，害怕弗兰告诉他，他已经得知的事情。

弗兰给出的答案很笃定，他看着他一点儿也不像在撒谎，“我要和你离开这，清白地离开，我们一定要一起生活在温暖的地方。”

维勒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但他更不愿意在这个期间发生争执。

“你向我保证，你和雷尔夫的行动不会伤害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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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到弗兰打开了入境证件，人鱼烧到神志不清的地步，弗兰站在门外当机立断做了一个决定。

呼……

“弗兰，我觉得她很不对劲儿。”

弗兰靠在他胸前笑了一声，闭上眼睛缩进他的怀里。

弗兰没有立即回答，只是垂着眼睛看他。

“你不会对我说谎的，对吗？”

车立即停了，弗兰伸手摸了一下人鱼的额头，一言不发继续开车。维勒注意到弗兰的指甲里有血污，但弗兰似乎没有意识到。

他温柔地看着他，将他的头发撩到耳后，似祝福一样告诉他——

呼……呼……

“她已经烧到不会说话了，从这到边境，还有多远的距离？”

“我的小镜子，你是完整的。”

“下一个安置点，我们必须把她留在那。”

疾驰的风擦着他的耳朵掠过，维勒睁开眼睛，窗外是深灰色，天空还没有亮起。

“我不会，我想和你一直生活下去。”

回到卧室后，弗兰洗漱完毕躺在床上，维勒坐在壁炉前很久。

“如

“维勒，我让你不高兴了吗？”

人鱼穿着宽松的衣服缩在他的怀中，他发现自己坐在一辆车速很快的车里，窗户露着一小条缝隙，人鱼浑身是滚烫的。

此刻荒野上没有电视，收音机接收不到信号，他们根本不知道州内发生了什么。

“我可以告诉你一千次，我爱你，我希望你一直明白这一点。”

“你不是嫌弃我的体温太低吗？”

车以140的速度抵达公路下的一条河边，那里有一个简易库房，看样子被废弃一段时间了。

“我很明白，维勒。但伊恩是我的朋友，我向你保证，我不会做不理智的事情。”

维勒的手被烤的暖洋洋的，他钻进被子，抱住弗兰。

“我会的。”

弗兰站在门口，很焦虑，他反复看着地图。门口的灰尘在暗示他们，接应他们的人出了意外。

bsp;弗兰走到他跟前，捧起他的脸，几乎是溺爱又无奈一样感慨，“像是镜子，你有缺口的地方，也是我的缺口。”

“时间很近了，你明白我的意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