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2/3)

“你以为你说话声很小？我是睡了不是死了。”

“……很荒谬？”俞会问。

“李青睐在抱着“叠套崩陷不过是两个空间重叠”的理念进入四海乐园，从此就再也没有出来，直至前不久我又再一次见到他。”俞会长长的吐出一口气，“起初我不知道这个理念是由谁灌输的，我们好像以为，崩陷不过是炸弹是机械存在于人类认知中的科学产物。然而并不是它是一个病态的，扭曲的，让人无法琢磨的梦魇。人类不可能抓住梦魇，我们只有醒来。”

前者耸了耸肩，走到靠窗的床上躺下合衣而眠，由于是在地下窗户直面灰褐色墙壁，给人种摆脱不掉的窒息感。但他的确累了，阖上眼没多久便已经昏昏欲睡，入梦之际，他听到俞会呢喃了句什么。

俞会诧异，“你为什么还不睡。”

“迟早会知道。你还是尽早做好心理准备，”晏竖尔冷不丁开口。

“我想上厕所。”

“……”俞会又深深吐出一口气，听起来像叹息，“当局者迷。”

“长生卫秉持着如此理念，由沈主任带头反对处理四海乐园。简主任，他是一个人尽皆知的激进派，是以当他提出预防未知危害尽早解决崩陷时，所有人都觉得理所当然。包括李青睐。彼时，人们对于叠套空间还没有太多概念。崩陷之于人类，简直就是一场无妄之灾，我们像是生活在地表上的恐龙，第一次迎接天外的陨石，抛开经验只是手足无措的智人。”

控制在最小，甚至是零危害。”

“不，合理。”他摆了摆手，“完全不意外。实不相瞒，济川中学时我曾经质疑过你们培训很烂，尤其飞鸟，烂的简直无话可说。”

“空腹抽血，谁先来？”

俞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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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竖尔想了想，还是发挥自己略显贫瘠的语言艺术水平安慰道，“也不全是你们的错，面对未知听信领导者命令是潜移默化的习惯。”

“可以去。”护士一顿，“你自己行吗？”

“……幸亏飞鸟不在。”

俞会不着痕迹地看了眼晏竖尔，“你好，我先来，哥哥有点害怕打针……”后者恰好好处地流露出瑟缩之意，裹紧被子遮住面孔。

他脸不红心不跳谎话张口就来，“不行，害怕，我要弟弟陪我。”

他的安慰真的很干瘪。

晏竖尔打断他，“废话挺多。你的意思是说，简主任潜移默化的改变了你们的认知，暗中催生出崩陷不过如此的想法？”

护士见惯了，边安抚着边给俞会胳膊消毒扎针，血液流进管子里，晏竖尔眨眨眼对着两个人说。

俞会丝毫没有感觉到被安慰，他又叹了口气，将手埋入掌心，“谢谢。奔波半天你也累了吧？早点休息，我想一个人静静。”

他翻身坐起，望着针头的眼睛带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

她手上动作着，玻璃管碰撞声把晏竖尔吵醒。

翌日房间里的钟表指向7点钟，俞会早早醒了盘腿坐在床上垂头想着什么。门被人推开，两人没有等来早餐却等来一个端着治疗盘的护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