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景华道:“从未害过任何一人,只是命运多舛,天意弄人。这样的人该不该活?”
周玉树脱口而出道:“若如你所说他真的是个好人,那他一定会很难过,就算救了回来也活不下去,一个人想死的时候,神仙也拦不住。”
“‘命运无常人有常,一个人存在过的意义不是生命的长短,而在于生命的意义。他开心过,快乐过,他的人生也就圆满了,你非要再往上添一笔,那是画蛇添足。你作为他生命的旁观者,唯一能做的事情是为他祈福。’我当时这么跟他说。”周玉树叹了口气,“现在想来张景华说的人该是慧贵妃。”
薛瑾安点头表示认同。
张景华似乎被周玉树的那番话说得有些动容,他虽然没有放弃要用蛊救慧贵妃一事,但却在离开的时候答应周玉树,会让这个世界再也没有蛊人存在。
“就当是……为她祈福。”张景华这般说。
之后周玉树确实没再听过蛊人作乱的事情,江湖上的蛊师们也都低调了很多。
“我以为他是真的有向善的意思,还欣慰过。”周玉树锤了一下桌子,咬牙切齿道,“却原来私底下做的更猖狂了,八千……蛊人盛行的那些年,加起来也不过百位数!”
薛瑾安还是为张景华证明了一下:“养蛊人的不是张景华是皇帝。”
周玉树恍然大悟:“江湖传闻张景华收了一个弟子,还说后来将他逐出师门了,但一直都是只闻其名不见其人,都以为是假的,难道皇帝就是?”
“不是,堂堂一个九五之尊天下共主学这邪术做什么?”周玉树很是不解。
“不要试图去揣测别人的想法,尤其是坏人。”薛瑾安表示,他到现在都不是很能搞懂人类,每个人类的逻辑思维能力都是不同的,人脑子偶尔还会突然抽疯崩坏,所以不需要理解,尊重他们的想法就对了。
周玉树想想楚文琬、萧姝及诸位皇子……沉默地拍了拍薛瑾安的手臂:“在一堆非人哉之间生活,辛苦你了。”
真正非人哉的薛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