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节(2/4)

“它叫，问雪。”

她在心中悄悄地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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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沙，沙。

看得久了，视野变得模糊，产生些微幻觉。她隐约看到一个人影在篝火后跪坐，朝她俯身望来。

只有雪荔会耐心听他的所有话。她喜欢他的笑容，他的眼睛。她喜欢他的生动，活泼，以及话多——

夜间起风，雨更凉了。

“我对你好吧？”

山洞陷入漆黑。

空气中没有了苦药涩香。雪荔敏锐的五感，知道方圆一里，除了山兽鸟雀，整座无名山，没有一个人的脚步声。

篝火闪烁，火光灭了。

雪荔将脸埋入膝盖中，忽然有些不想面对这一切了。

“我不觉得木偶可爱，我觉得你可爱。”

我好寂寞。

雪荔有些待不下去，篝火熄灭后，她不再在意会不会淋雨。她爬出山洞走入雨中，抱着自己的“问雪”行在山路上，逃一样地飞奔入雨。她好像又听到了少年笑声，而她身形与雨夜融为一体。

“虽是见色起意，但情既起，难自弃。我欲求神女同行，珍之爱之，护之求之，追之慕之。不知神女何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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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向来喜欢安静，喜欢独处。如今方圆一里寥无人烟，孤身夜行正和心意，猝不及防的寂寞感，却让雪荔有些受不了。

抱臂坐在篝火后的雪荔眼睛眨也不眨，在火舌撩上那人发丝时，她忽然伸手，想帮人捞一把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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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能不知道，我是个坐怀不乱的柳下惠。”

p; 很多时候，那些话都没有意义。

真的……好孤独，好寂寞。

他的发丝乌黑曳地，脸颊越来越近，眉目越来越清晰。

雨丝斜入山洞，夜间山林空气潮湿。雪荔觉得有些冷，打个哆嗦，抱紧自己双臂。她埋于膝盖上，下巴抵着手背，静静看着篝火。

“荜拨。”

那个人的面容好模糊，她看不清楚。那个人身上带着苦药香，混在雨丝中，气息微弱迷离。那个人滔滔不绝地说了许多话，见她不理会，便不甘寂寞地凑过来。

烟雨连绵三月天，宛如星河垂泪。

她要自己一个人走下去，她从来不怕什么，从来不在乎什么。可为什么这个雨夜，这样难捱呢？

这一年的十月末，雪荔又到了一个新地方。

幻觉也消失了。

“你至今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