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2/3)

“她毫无遮掩，也没有避去嘉宁，她在等我回去。”

姜家也是被皇帝扶起来打压陈家的清贵之一，甚至是最得力的那个。

去岁秋日的落叶还没有完全被大地吸收，此刻踩上去嘎吱嘎吱作响，隐隐地，有些听不见戚雯的声音。

猛然地，戚雯开口了。

她才抿了口茶，戚雯已经放下茶杯起身：“陪我出去走走吧。”

姜婵唯有沉默。

姜婵注意到她的称呼，不是父母，而且帝后。她脚步一顿，随着戚雯停下来。

她不知道接下来戚雯会说些什么，只是隐隐有些猜测。但她不知道戚雯为何要说这个，她也没有去想。

“你……”姜婵开口，却不知要说什么。她有些拿不准两人的关系。

走近就难说。

“前朝中，陈家没有在朝中一足鼎立，后宫里，帝后说不上恩爱，勉强算和睦。”

姜婵一愣，她看了看门外。

姜婵回过头，不再回望身后。

姜婵想了一下，戚雯五岁以前……她才出生没多久呢。

“后来就变了。不知为何，帝后反目，皇帝扶持清贵打压陈家，贵妃也渐渐把持后宫，即便她没有凤印也不是皇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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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从前并不关注这些，这一切都是她进宫之后才慢慢注意到的。

姜婵只是想了一瞬，回过神来已经放下茶杯。

也不知小路的尽头在哪，姜婵只觉得跟着戚雯走了许久也没有看见尽头。

戚雯并没有看她，只是望着远方出神。见她起身，这才回转目光。

戚雯坐定，倒了杯茶，给她也倒了一杯，淡声道：“回京都。明日就走。”

姜家虽然也是世家，但她们这一支实在与远在洛阳的本家没有联系。可以说，姜首辅能在短短十年内拉下陈家坐到首辅的位置，靠得是皇帝。

“其实这么多年，有些事我都忘了。”

这条小路姜婵还未走过，一直被几棵挡住，毫不起眼。她也从未试探地穿过那几棵树，去发现这条隐藏的小路。

因为戚雯只是沉默了那一瞬，紧接着再次开口。

况且，起风了。

p; 也许是早有预料，也许实际上戚雯并不是特别在乎“她”，戚雯并没有流露出她那日淡淡的忧伤。

外头的风刚过，还有些冷，姜婵跟着戚雯沿着屋后的小路一直走。

她回头看了一眼，屋角已经被树林完全遮挡。

姜婵接过茶杯，拍了拍她的手，没说话。

“小时候，大约我五岁以前，过得还算尚可。”

三月初，枝头已经冒出来点点嫩芽，带着些嫩绿，远远看去，一大片一大片，还能看出点景色。

“既然如此。”她拿起茶杯的手一顿，接着继续，“我问个清楚。”

她知道戚雯待“她”不同，但她不知道这个不同，到底有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