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灯光,突然倍感落寞。
朋友圈里却热闹非凡,梁冰强迫症似的点开那个红点,往下划拉了几条,看到两个小时前程朗发的,「给陶大小姐接风」
配图是一张圆桌图,陶颖在照片的最中间,笑得一脸灿烂,旁边位置上坐着的人是燕雪舟,面上看不出什么,依然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样子。
自从陶颖大二下学期出国以后,她们就没再见过面。
梁冰用拇指和食指推动着照片放大,刚想仔细看,就收到了燕雪舟的回复,只有两个字:「在忙」
第二天是周末,梁冰结束了这个月的加班,她买了一早的票,一个半小时以后回到北江。
路上,她发消息问燕雪舟在哪儿,他回复说在研发中心接待客户,她便直接打了个车过来,一路打招呼刷脸,畅通无阻上了楼,却刚好碰到燕雪舟送陶颖出来。
陶颖看到她,上下打量一遍,很快笑一笑,梁冰?好久不见。
梁冰朝她伸出手,笑着说:是啊,你回国了。
陶颖应了声,意味深长地看燕雪舟一眼,昨天我们吃饭还说起你呢我还有事,改天再聊。
梁冰道别完,跟着燕雪舟走进办公室。
关上门,落了锁。
这里又是无人能打扰的独立小世界。
燕雪舟直接将她抵在门上,欺身压过来,你怎么来了?
梁冰嗅着他身上传来似有若无的香气,顿时有些腿软,她轻哼,顾不上办公室外间遍布格子间,只隔着一层脆弱的落地玻璃和拉下的百叶窗,我要是不来,还不知道你昨天说的在忙,是跟老同学见面呢。
听到她刻意放重的咬字,他偏过头笑了下,你大老远的一大早跑过来,就为吃这口飞醋啊?
她不语,他坏心眼地从腰侧慢慢推高她薄薄的衣衫,手掌的热度与她后腰窝的皮肤融合,空气中温度急剧飙升,她推了推他,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