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色彩中,分外夺目。
&esp;&esp;未曾想西域的舞姬衣饰,格外合衬。
&esp;&esp;然而美人不肯回头,只得她屈尊,一亲芳泽。目光长久停留,卿芷即便始终垂首,亦感灼热,犹豫地抬起手,轻轻扣在自己肩上,指尖紧嵌裸露肌肤。
&esp;&esp;哪怕早知今夜之事,当真正置身其中时,仍止不住羞耻。她咬了咬唇,闭起眼。
&esp;&esp;西域人的服饰明艳又大胆,哪一件,对她而言都放浪得过了火。
&esp;&esp;玫瑰香步步紧逼,她心一乱,便要溺在这勾人堕落的甜腥里。
&esp;&esp;风浪顿起——
&esp;&esp;她抬头。
&esp;&esp;撞进少女眼中,窥见自己身影。
&esp;&esp;层迭薄纱撩开,面目展露。鬓发如云,凌厉细眉,一双眼沉冷漆黑,拒人千里之外。薄唇色浅,咬出一点胭脂红,配两颊薄红淡淡,霎时楚楚可怜。
&esp;&esp;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esp;&esp;西域的衣裳,在她这样一个端正的中原女子身上,尤显戏谑。靖川呼吸似停一刹,紧接捏住卿芷下巴,再等不过片刻,热烈吻上。
&esp;&esp;她的吻很缠人。心里耻意作祟,阵脚大乱,卿芷竟未承住,遭少女舌尖轻巧钻入齿间,寻到瑟缩软舌,步步紧逼,纠缠不放。热。实在太热。靖川浑身烫得像火,一袭过来要把她焚尽了。水声清晰,仿佛每一次被舔舐过的触感都随之烙进骨髓。
&esp;&esp;这是靖川要的游戏。
&esp;&esp;她是高贵的客,而她是可怜的伎。
&esp;&esp;要依这中原的小姐,仰其眼目,沦作漂亮玩物。
&esp;&esp;靖川说,这舞姬的裙衣,是她专程为她做的。
&esp;&esp;殿里熏了香。
&esp;&esp;浓郁的烟气,没有形体,吞着人。
&esp;&esp;迷醉间,吻尽,靖川轻咬她的下唇,恋恋不舍。胭脂的甜,夹杂在唇角滑落的津液里。卿芷轻轻喘着气,听靖川轻声道:
&esp;&esp;“真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