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屡试不爽。
果然,秦楚玥虽听到他说暗中派人跟着,心里有些不舒服,但看到他的脸心立刻软了,什么不开心都抛到九霄云外,还反过来抚摸他的背安慰他。
“不会的,你别放在心上,这次多亏了他们追回刺客,我回天都不久,和这里的人无冤无仇,也不知道是谁想害我?”
她说完这句,自己心里先一惊,她还记得她是死过一次的人,不过是一睁眼又回到了被赐婚前。
有人给她下了毒,那这次要抓她的人和之前毒死她的人会是同一个吗?背后莫非有什么阴谋?
燕凌看着她的脸由红转白,问道:“怎么了阿玥?”
“你说那几人被抓住了,可有供出主使?”
…
此时他们刚好走入室内,侍女沏上茶退了出去,燕凌不立即答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才慢悠悠说:“人在刑部受审,大概此时已经招供了吧。”
他是这么说,但语气却是满不在乎,似乎完全没放在心上。
秦楚玥单纯却心思通透,见他这样,问道:“你是不是已经知道什么?快些告诉我。”
燕凌又把话题引回前面,欲彻底拔除秦楚玥心中的刺。
“阿玥你武艺不凡,我知道寻常武士并不是你的对手,你想想那我为何还要安排几名高手暗中保护你?”
他说完品了品杯中的茶,等秦楚玥自己会。
秦楚玥刚刚得知时心里第一反应就是他监视她,不信任她怕她跑了。即使能理解,心里还是不舒服。
不过现下看来,似乎另有隐情。
“你是道士,难道学过仙法?”她瞪着圆溜溜的眼一脸认真看燕凌。
好在燕凌刚刚一口茶咽下去,否则此时定要被呛着。
他敲了敲秦楚玥的脑壳,无奈地看着时而聪明时而犯傻的小娇妻,“自然不是我有未卜先知的本领。”
燕凌将如何发现府外埋伏的人手,又是怎么反跟踪,最后引蛇出洞的过程娓娓道来。
“好哇,难怪你突然好心让我出去玩,原来是拿我作饵,怎么不早告诉我,害我差点被他们偷袭。”
“我若早告诉你,以你这性子,岂不露馅了,反而打草惊蛇。”
秦楚玥不情不愿又不得不承认,她就是急躁性子,“哼,算你说得有道理吧。”
“我也并未将你置身险境,今日就算没有他李承玉,你照样会全身而退。”这话里就带了些许醋意了。
秦楚玥却没注意,她在想另一件事,“如果说你一开始发现他们时没有立刻上报,是因为担心没有证据被反咬,想要抓个现行,但是你又怎么知道他们的目标是我?”
秦楚玥怀疑燕凌还有很多事瞒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