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2/3)

不等宁岁反应，也不等他?开?口，顾言术的手?掌已经覆上他?的面?颊。有力的拇指挑起他?的下巴，宁岁不得不踮起脚尖去迎合对方的身高。

冬日的早晨六点几乎可以拿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昨天浪漫的初雪并未持续很久, 地上都没?有堆积起来，走在路上只能踩出一串脏兮兮的黑水脚印。此刻雨还在下, 不大，但是雨丝绵密, 又有风, 宁岁打着伞却?不顶用, 冰凉的雨丝打着弯的就往他脖子里钻。

“没?什?么…走神了……”他说。

顾言术……

宁岁被他晃得头晕目眩，“诶诶”哼唧了几声，陆桦这才停了手。

同时他?感到顾言术的另一只手?从他?喉结处擦过，捻起校服的拉链，“嚓”的一声?拉开?他?的外?套。他?突然感到身子一轻，那身蓝白色的外?套被脱掉……或者是撕掉，那些质量不怎么样的布料发出刺耳的撕扯声?，刺激的宁岁身体止不住的颤。

宁岁绝望的坐在床边，眼眶酸胀异常，头也?晕晕的。但他的大脑是清醒的。梦中带来的余悸让他身?上一阵热一阵冷。他挣扎着离开床, 去胡乱冲了个澡。最后慢吞吞的换上衣服, 在寂静的客厅里独自枯坐了一会，熬到快六点时?出了门。

开窍的第三天

七点半，陆桦到店门口，门一推，“哐”一下, 门旁边支在桌边的拖把砸在地上，瓷砖地上水痕错乱。再?抬头，前方把台上横七竖八摆了几螺餐盘，花瓶里的花被拿出来, 但没?有扔掉，只是耷拉在桌子边缘。她快步绕过收银台，后面的操作?台上横着两?个烤盘，上面一个盖了醒发的保鲜膜，但醒发时?间太长，面团都粘连起来了。

凌晨不知几点睡去, 清晨五点十八分醒来。

29

…

起来——顾言术。

宁岁站在另一个烤盘前，手上拿着一只装蛋液的小碗和一把小刷子。他理应该快速给所有面团都涂上蛋液，但此时?此刻他的手悬在半空，刷子尖滴下的蛋液其中一个面团上积了厚厚一层。他眼睛呆呆地望着前面的墙，嘴巴微张着，陆桦进来这么久，这么大动静，他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他?感到顾言术的鼻息就投在?自己的面?颊上，唇舌完全被人攫住，耳边响起的喘息也不知究竟是谁的。

他打了个去店里，整个大学城都没?醒呢, 一条街全是黑的。隔的老远，店门口花坛边的三只猫看到他走过来, 六只眼睛盯着他，活像是见鬼, 嗷呜叫了几声跑走了。个中凄凉, 弄得宁岁几欲落泪。

是顾言术吗？他?和顾言术被人看到了？谁传出去的？其他?人会怎么说？顾言术也会听到这些话吗？

“宁岁！”陆桦大惊，一个健步冲过去，“宁啊！你?怎么了！癔症了？！”

身边的场景在?他?痛苦的喘息中?逐渐扭曲。就在?他?即将被旋涡般的噪音彻底吞没时，一个干燥炽热的手?掌猛地攥住了他?的手?腕，接着用力一拽，宁岁觉得自己身体一轻，整个人好似在?云朵上打了个滚，一闷声?，跌进?了一个温热宽厚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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