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
同龄小孩?
邻居?
成因整个人像被天雷劈中。
操, 这不是陆溪桥家吗?
他明明没有写过陆溪桥和原主住同一个小区这个设定啊!
剧情竟然自己补上了空白。
果然上天日我不分昼夜!
他无奈, 只能硬着头皮被赶鸭子上架地往里面走。
一推开儿童房的门,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
陆溪桥坐在书桌旁。
小小的、瘦得像一根竹子的小男孩背对着他。
房间灯光很亮, 可落在他身上时却显得阴郁。
成因的目光被桌子上的东西吸住了。
桌上有只蝴蝶, 被戳烂了。
翅膀碎得像被人一片片揭下来,蝴蝶肚子里的透明液体被沾在铅笔尖上,一点点,亮晶晶。
成因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妈妈,我想回家。
立刻。
马上。
要不然就要尿了!
可是他不敢动。
书里写的那个未来连环杀人犯,此刻正用小孩的脸,一点点折解着一只昆虫。
成因咽了咽口水,硬顶着这具五岁小身体被吓得发软的膝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哈、哈喽啊,真巧……又见面了。”
陆溪桥抬头。
成因背上的寒毛直竖。
“你……这是在干嘛呢?”
陆溪桥垂眼,把青苹果玩偶放在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