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想想,你也是做人丈夫的?”石明霞骂道:“你一晚上没消息,谁来帮我找你?”
“我好好的,放心吧,20分钟到家。”
“晚一分钟你就等着吧!”对方挂断电话,宋承义挠了挠下巴,决定不再触碰她的底线。
临走前,他拍了拍单哥,此时在他嘴里人已经成了“小单”,“走了啊,下次再接着喝。”
小单被宋承义喝得心服口服,宋择远是谁?他早抛到了脑后。
再说石明霞,眼见老宋的热心劲儿又上来了,在他满身酒气进屋时,她憋了大半宿的火气终于爆发了。
宋承义虽说脾气在老婆孩子面前有所收敛,但被这么骂,他也压不住火,加上宿醉头痛欲裂,差点没忍住吵起来。
他怒气冲冲地把门一反锁,将石明霞锁在了房间里。
又怒气冲冲地在院子里踱了两圈。
最后怒气冲冲地披着朝霞,扫地、浇菜、洗衣服、做早饭、洗澡,等天大亮了,他估摸着老婆气也消得差不多了,这才一身清爽地把门打开。
在石明霞变脸之前,他忙端上一桌丰盛的早饭,透过敞开的大门,石明霞看到院子里干净整洁,满满一绳衣服晾在院里,再低头看看桌上的饭菜,都是自己爱吃的,再有什么火也尽消了。
她喝了口粥,宋承义立马很有眼色地把菜推过来。
“稀了。”
宋承义搅了搅,“这不跟平常一样吗?”
“稀饭跟平常一样,你脑子里的水半瓶子咣当。”石明霞淡淡地说:“你以后要是再敢把我丢下,自己逞英雄,就别再回这个家了。”
宋承义刚要张嘴说话,石明霞又说:“昨晚有人一直拍门,我以为是你回来了,结果问了几句,门外都没人应声,把门拍得震天响。”
“谁啊?你没开门吧?”宋承义一听这话,立马急了。
石明霞横他一眼:“我傻啊?家里男人没在,我敢随便开门吗?我从窗户里看到了,是邻村的那个傻子,不知道为啥大半夜跑咱家了,得亏我昨晚留了个心眼,没开门,不然……”
傻子什么事都做得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