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3/3)

p; 裴挽棠:“拆穿了还怎么看你撒泼?”

“……”何序纠正,“是耍赖。”

裴挽棠:“两个词的性质半斤八两。”

哦。

“你为什么要看我撒……耍赖?”

“喜欢。”

“?”

喜欢看人撒泼? ?

何序试图理解。

裴挽棠:“是不是觉得我有病?”

何序:“没有。”

裴挽棠:“我就是有病。”

何序急了:“和西姐……”

裴挽棠把想起来的何序搂回去,继续给她拍背:“我都没急,你急什么?”

何序:“不喜欢有人这么说你。”

裴挽棠:“我你也不喜欢?”

不是这个概念。

但这个问法好像也没什么错。

何序只好说:“喜欢。”

“有病也喜欢?”裴挽棠问。

何序:“……喜欢。”

翌日早上七点,两人带着祭品过来墓地。

同样的桥,同样的风,同样窄陡的楼梯,这次有何序走一步回头扶裴挽棠一步,她忽然就不怨恨自己的残疾了。

对。

她怨恨过。

前年清明大雨,她过来祭拜,腿陷进泥里那次。

她怨恨为什么是自己。

如果她身体健康,也许心理就不会受伤。

伤也不是一摊腐肉烂在伤口,永无宁日。

那何序对她而言可能就不是那么难以取代,她不用像个疯子一样,困着她也折磨自己。

打火机在墓前亮起来的时候,她又想——

还好她身心残疾,否则她不知道用什么方式才能把何序留在身边。

她一年一年,翻来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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