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相册里出现的那个老婆婆就是佑介的母亲。”
“这样啊……”沙也加点点头,凑过来看我手中那封信,“这里提到的考试是指什么呢?”
“这个问题我也考虑过了,应该是指司法考试。从上下文看,不可能是大学入学考试,那么御厨启一郎会要求儿子全力以赴参加的,也只有司法考试了。”
“御厨先生是法官吧,他是想让儿子继承他的事业?”
“估计是这样。但长子考了几次都没通过,最后启一郎放弃了让他成为法官的念头,安排他去学校当教师。”
“当教师?”
“你看这封信,”我拿起最先看的那封,“上面写了收到学校的录用通知,对吧?按照我的猜想,应该是被学校录用为教师了。既然做不成法官,八成是当社会学科的老师吧。”
“一合的杯子只能装一合酒吗……”沙也加缩了缩肩膀,“于是御厨先生就把希望寄托到次子佑介身上了?”
“正是。只可惜他没能看到佑介的未来就过世了。不过这样也好,要是他还活着的话,就会亲眼看见佑介的死。”
“嗯……”沙也加似乎想到了什么,睫毛忽地一闪,“如果御厨先生把期望转移到了佑介身上,被放弃的长子会有什么感受呢?”
“我们想到一块儿去了。”我说。
她顿时瞪大了眼睛,“你也在想这个问题?‘那家伙’会不会就是长子?”
“应该错不了。那本日记刚开始写的时候,长子并没有和佑介一起住,但父亲死后,他趁机回到了家里。”
“然后开始虐待佑介?”
“难道不是吗?”
沙也加不悦地撇了撇嘴。
“还是先把剩下的信看完,然后再做判断吧。”
“嗯。”她伸手拿起那沓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