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都心虚。”
“周谨不是查到许朝辉的银行账户有大额汇款?如果汇款的人是新神会的,他就逃不掉,等周谨从银行回来就知道了。”
“这倒是……沈砚,你好像很困?”
沈砚努力打起精神,“昨晚和我妈谈了一晚。”
“怎么样了?”
“她还是很悲观,”沈砚说,“我很担心她做傻事,今天早上给我爸打电话让他看着我妈,他不愿意。”
谢涟道:“你爸真不是个东西,耽误你妈一辈子。”
“是啊,我想劝我妈离婚,我们单独生活,或许会好一些,但她不同意。”
“为什么?”
“她不想让我爸得逞,还说已经付出这么多,不想收手。”沈砚说,“她如果想和我爸一直犟下去,我倒是不着急,但她昨晚看起来很奇怪,太悲观了。”
谢涟说:“今天我替你值班,你回家陪陪她,多开导,她现在需要你。”
沈砚笑笑:“谢了。”
一直到程序规定的时间,许朝辉也没承认与新神会有关。
穆昔和应时安拿不出证据,只能放人。
许朝辉能平安离开,但没有胜利姿态,临走时也紧盯着穆昔。
穆昔微笑,“我们还会再见面的,我会找到它。”
许朝辉目光深沉。
穆昔重复道:“郭温书一定会带我找到它。”
谢涟捂着耳朵走过来,“怎么总说一些让人尴尬的话?咱只是怀疑许朝辉,还没有证据证明他和新神会有关。”
“没问题,最多是我挨骂,局长找人时,我去挨训就好。”
谢涟:“……”
局长可能比较害怕被穆昔训吧。
在没有新的证据之前,警方只能继续去找被送往各地的婴儿,目前已经找回六十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