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节(2/3)

陆明霁不退让:“没你喝的多。”

她不是不乐意背这口锅,就是喜欢逗陆明霁逗到他害羞:“还有我那条灰色睡裙上的东西也是我弄的?”

还好还好,兜兜转转他们又回到对方身边。

路琼近一个月都没怎么碰酒,她说我们都要长命百岁,还说:“我想跟你白头到老。”

陆明霁驳斥她:“喝酒也不好,你以前也不喝。”

路琼食指弹弄着他一边耳垂:“捉谁的,你老婆的?”

他们就只为对方而改变。

陆明霁不认这份罪:“亲是你亲的,抱是你抱的。”

路琼睡着后被陆明霁抱出浴室,陆明霁给她找了条灰色睡裙穿好,半夜路琼被他闹醒,睡意惺忪着做完全程,什么都不太清楚。

这下陆明霁不止耳朵,脸也升温变红。

合着都是她主动,路琼意有所指地翻旧账:“那我身上这点儿痕迹也都是我自己弄的?”

然后她接完葛晚棠电话,去浴室洗漱,就在垃圾桶里看到她那条灰色睡裙。

绕是路琼再四平八稳,在面对裙摆湿润的那片时,都有些脸热。

因对方而染再为对方戒除。

今天下午她起床后,见自己穿着陆明霁的一件纯棉t恤,也没多想,男人不都喜欢事后给女人穿自己的衣服么,陆明霁也不例外。

陆明霁一张死人脸,换另一条腿给她揉按:“说了没老婆。”

路琼啄一口他嘴角:“那你现在又抱又亲的是谁?”

他这个洁癖就犯那么一次懒,没即刻处理掉案发物品,就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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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端端地丢掉干什么,路琼揪着耷拉在筒外的肩带拎起来,裙摆处凝结着可疑的白色液体。

“你也知道喝酒不好?”路琼更有理:“那你昨晚还喝那么多?”

当心脏缺失一角,只能选用特殊方式来麻痹疼痛。

“那我们一起戒掉。”

那就是千里迢迢奔赴港城来找她撒娇要哄。

路琼询问他来港的目的:“你来港城是出差?”

怎么会有人这么可爱。

“我铁人吗,刚回家一天又出差。”陆明霁没好气到胡言乱语:“来捉奸。”

现在她那点微末的害羞劲儿散尽,就来找陆明霁的臊。

分开这六年,他们两个好像都因为对方染上不良恶习。

长命百岁陆明霁不是很稀罕。

他从头到尾都是一整个被动状态。

去接路琼领证那天,看到她满柜子的酒,陆明霁就怀疑她酗酒。

他老婆在他睡醒后就消失无踪,提上裤子就不认人,他没老婆。

可是路琼想跟他白头到老,这个提议诱惑力太大,大到陆明霁的嘴巴都无法再违心讨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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