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
后来母亲总算说了一门亲事,让她嫁给了一个门当户对的郎君,只是云夭不知为何,那人没有脸。
生活总是一帆风顺,她被夫君宠爱,家族荣华,后来还生下一双儿女。可她感到,似乎少了些什么,说不清缘由,空洞得令她发冷。
她试图寻找那份没由的空洞,即便身边人都认为她发了疯,可她就是感到一股奇怪的窒息感,与她日夜相伴。
直到某日坐着马车,经过朱雀大街时,她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驾着青骢马与她擦肩而过。她好像才反应过来,她的人生少了什么。
似乎少了一个人。
云夭很快醒了过来,有些发冷,四周昏暗一片,寂静无声。
她心头一跳,坐直了身子,环绕四周,没有发现一人,也没意识到盖在自己身上的一件外衫。
萧临呢?
难道白日所遇见的都是梦?
她心忽然猛烈的跳动起来,强烈的恐惧和孤独来袭,月光从仅存的那道缝中透入。
她战战兢兢喊着,只是嗓音有些沙哑,浑身无力,“萧临?你去哪儿了?”
“萧临?”
她努力站起来,摸着石壁走了两步,又停住脚步。
难道那真是自己的梦境?所以萧临的到来是她的幻觉?
忽然间,她开始哭了起来,一边喊着“萧临”,一边痛哭流涕。
“夭夭!”
她熟悉的声音在后方响起,她忽然哽住,还没来得及转头,便被他抱在怀里。
“我一直都在,夭夭,别哭。”
他低下头吻去她的泪水,带着她回到原处坐下,拍着她的脊背,轻轻哄着。
云夭哭够了,回过神后,才终于抱怨起来,“你去哪儿了啊?我一个人好怕。”